“赤道州的那些代表呢?”約翰遜問。
“不知道,那天被他們帶出去後,我們就沒有見到了。”高盧雞代表聳聳肩:“我看那些夏國人看他們的表情可不怎麼好……”
約翰遜猶豫了一下,看向了穩坐高臺的毛熊代表。
“你的意思呢?”
毛熊代表醉醺醺地打了個嗝:“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問我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代表們:“……??”
“不用管他!”鷹醬代表哼了一聲。
“什麼?管我?你們還要管我?”
眼看毛熊代表就要撩袖子揍人,約翰遜趕忙上去做老好人。
好不容易才將看似暴怒的毛熊代表安撫下來,約翰遜只感覺一陣心累。
“時代似乎已經變了,我們牛牛國該怎麼做呢?”他暗戳戳瞥了一眼鷹醬代表……
……
夜晚來臨……
毛熊代表提著兩瓶生命之水來到夏國的駐點。
“你們是怎麼想的?”他給李軍倒了一杯,直言問道。
“我們僅僅是要一個交代罷了!”李軍一口抽乾杯中的酒,面色不變:“我們的調查結果是,島國那邊跟全知會勾結,在夏國一座超過800萬常住人口的大城旁,引來了一隻特殊種,給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人口死傷數百萬!我們國內武尊之上的武者,在跟那頭特殊種的戰鬥中,也犧牲了幾個,你問我怎麼想?”李軍眼皮子都不眨地吹著牛。
毛熊代表瞳孔微縮,武尊之上的武者都死了幾個?武尊之上那是什麼級別?怎麼我沒聽說過?
作為災難後第一個得到夏國吐納法的國度,毛熊這邊對夏國的武者等級劃分自然是瞭然於心的。
“那你也應該追責島國跟全知會,不應該跟牛牛他們硬頂的。”他很生硬地轉移話題。
“那我應該順著他們的意思,將吐納法雙手奉上?”李軍為毛熊代表添滿酒杯。
“噢,我的朋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毛熊代表端著酒杯,臉色發苦地看著李軍一飲而盡。
“這特碼可是生命之水!”心中腹誹了一句,然後閉著眼睛一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