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傅南聿目光冷淡的望著前方不再看旁邊的許知憶,語氣冰冷。
旁邊的許知憶確實被男人冰冷的語氣嚇到了,但男人冰冷的話女人還是聽清楚了,許知憶識趣的推開車門下車了。
車門剛關上傅南聿就叫陳巡直接開車,給下車的許知憶留下一股濃濃的尾氣。
許知憶往後退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簡直可以用黑燈瞎火幾個字來形容,周圍只有路燈和綠化帶,許知憶從下車這段時間旁邊沒有一輛車經過。
許知憶身上傅南聿的西裝剛剛在車裡已經弄掉了,現在女人身上只有那件單薄的吊帶禮服,夜晚微風拂過女人不禁有些瑟瑟發抖,許知憶伸手輕輕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抱緊自己,好在女人剛剛下車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機帶下來了。
現在手機是女人唯一的救命稻草了,許知憶打開手機看著已經快泛紅的電量顯示剛松下去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看著手機上某個男人打來的五十多個未接來電,許知憶出門的時候明明把手機充滿了電量,現在看見所剩無幾的電量傅南聿有一大半的功勞,女人拿起手機趕緊用最後唯一的電量打車。
但今天運氣十分背,許知憶剛打開打車軟件手機就直接黑屏關機了。
許知憶再次嘗試著打開手機,但嘗試根本沒有結果。
許知憶滿眼無神,無奈的接受這殘忍的現實,女人有些無力漫無目的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走著,女人腳上的高跟鞋有些磨腳,這走了一天了腳後跟已經磨破了。
“真是沒用。”許知憶脫下腳上的鞋子提在手裡,直接光腳在公路上走著,許知憶現在真的可以用狼狽不堪一詞來形容。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許知憶本就膽小現在內心其實已經慌死了。
許知憶往前走了十分鐘左右,身後才終於傳來一道明亮的車燈,許知憶突然眼裡突然有了光,但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這樣搭陌生人的車好像也挺危險的,許知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開車的蔣明修老遠就注意到這邊的身影,當時男人只是覺得身影有些眼熟,這走近才發現公路上走著的女人居然是許知憶,看著女人有些狼狽的模樣男人趕緊在女人旁邊停下。
“許小姐,你這是?先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蔣明修按下車窗,看著外面的許知憶開口詢問道,看著女人身著單薄手裡還提著高跟鞋,男人內心一冷神情滿是擔憂。
“蔣先生,這說來話長,打擾了。”許知憶看著車內的蔣明修滿臉驚喜,雖然兩人今天是第一次見,但女人內心居然有種一見如故的模樣,許知憶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開車門上車,上車前女人還細心的蹲下穿上有些磨腳的高跟鞋。
蔣明修當然注意到女人蹲下穿鞋的動作,注意到女人已經磨破泛紅的腳後跟內心不免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