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也可以說不是。”周政聽見他的話猶豫了幾分,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
“什麼意思?”對於男人的回答傅南聿並不滿意,態度極其不悅。
“協議確實是許知憶女士交給我的,但三年前草擬這份協議的人是傅總的母親周晚音女士,上面的內容都是傅總母親的意思以及許知憶女士補充的內容。”周政看著男人語氣沉穩的開口說道。
“我母親?三年前就......你覺得我會信嗎?”傅南聿聽見對方的話眼眸顯然又沉了幾分,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冷笑顯然不信任對方的話。
“傅總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只是傳達僱主的意思。”周政顯然沒在意傅南聿相不相信這個事情,他只是秉公辦事。
“呵。”
傅南聿唇角輕揚扯出一抹冷笑。
“我今天只是替許知憶女士傳達離婚協議書,傅總可以不在意但一個月離婚冷靜期過傅總和傅太太將自動解除婚姻關係。”周政看出男人眼底閃過的一抹慌張,繼續開口說道。
“自動解除,誰允許的?”傅南聿本來也是這次只是許知憶的手段,但看著周政嚴肅的神情好像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男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今天周政過來完全不是給自己開個玩笑那麼簡單。
男人語氣有些著急,表情冰冷的盯著周政。他現在總算是反應過來許知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真的和自己提了離婚,她怎麼敢的呀。
“您的母親。”周政認真的回答男人的問題。
“我的母親,怎麼什麼事都能和我母親扯上關係?”傅南聿這會兒心情極其複雜,語氣有些不悅開口說道,周政的言語中句句不離自己母親,難道這一切都和母親有關?男人疑惑了。
“是的,三年前周晚音女士替您和許知憶女士簽訂了三年的結婚協議書,期限是三年,協議清楚寫著三年後如若許知憶女士主動提出離婚傅南聿先生將無條件遵守,這是當初簽訂的結婚協議。”周政轉達所有的意思,當初這份協議是周政幫忙草擬的內容全是傅夫人的意思,周政邊說著還邊從包裡拿出已經有些泛黃的文件遞給傅南聿。
“一個月後若兩位沒到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那將由我全權代理自動解除兩人的婚姻關係。”周政繼續開口說道。
傅南聿聽男人說完直接臉都黑了,他和許知憶還有結婚協議這一說法,期限還為三年這些他怎麼一個字都不知道。
男人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沒有伸手去拿桌上那本泛黃的結婚協議書。
剛剛周政說只要許知憶提出離婚那自己就得無條件遵守,所以那個女人去找周政是為了離婚的事,虧他還以為自己真的幫到女人。
一直沉默站在傅南聿身後的陳巡目光顫了顫,原來太太去帝都找周律師是為了離婚的事,那當初...他們還故意把周政的消息透露給許知憶,內心直呼大事不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