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看著夏安有些緊張的模樣神情更加疑惑好奇。
“還真有,是師哥打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調了靜音,我先去打個電話。”許知憶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未接來電是姜雲深打來的,女人悠悠的開口說道,說完許知憶就拿起手機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剛關上,夏安就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快速的蹦到衣櫃前把剛剛許知憶拿那張紙快速的塞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夏安雖然現在可以不用柺杖了,但腿還是沒有恢復好,女人出行基本上靠蹦像只小兔子一樣。
然後又迅速的蹦到原位,一副自己什麼都沒幹的模樣,女人表情微微鬆了一口氣。
夏安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她貌似忘了病房裡還有一個人吧。
蔣文被女人那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都搞懵圈了,她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夏安。
“噓!”夏安像是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目光,抬眸才看見站在對面正盯著她的蔣文,夏安眼神微微有幾分慌亂,慢慢悠悠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前比劃了一下。
蔣文雖然有幾分不解,但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夏安看著女人的反應欣慰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做手裡的事。
這邊許知憶回來的時候夏安和蔣文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蔣明修和許星野也回到了病房。
蔣明修擔心許知憶還沒完全恢復,出院前又給女人安排了一次全面的檢查。
因為要做檢查,許知憶被護士小姐姐叫走了,其他人就在病房內等著。
......
許知憶的各項指標已經差不多恢復了,肩膀上的傷口已快癒合了,醫生給女人簡單的換了下藥。
“還疼嗎?”許知憶面前的女醫生替她處理傷口的時候關心的詢問道。
這位女醫生是關木知的同事稍微年長一些,許知憶的手術女人也參與了,後面也替許知憶做過幾次檢查,大家已還算熟絡。
“已經沒什麼感覺了。”許知憶聽見對方關心的話微微朝對方禮貌笑了笑開口回覆道。
“你是從事形體方面相關的工作吧,肩膀很美。”女醫生邊替女人換藥邊與女人閒談道。
“謝謝!”女醫生猜的很對她的工作確實和形體有關,女人微微垂眸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條疤目光沉了沉,但女人也沒表現出來禮貌道謝。
玻璃扎的很深,在女人的肩膀留下了一大條疤!女人的皮膚很白很細嫩,那道疤就顯得格外的明顯。
“你老公最近是出差了嗎?怎麼都沒見他來醫院?”這位女醫生大概和許知憶母親年紀差不多大,女人看著這些小輩難免有幾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