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憶沒有說話微微抬眸觀察了一下男人的神情,看男人的眼神想必那位已經去世的長輩對男人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能方便問一下許小姐的家人是做什麼的嗎?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不強求。”蔣明修看著女人微微笑著禮貌開口詢問對方。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是孤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的,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許知憶從來沒有避諱過自己是孤兒這件事情,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這些年自己在孤兒院也感受到家的溫暖。
許知憶已經早就把孤兒院當做自己的家了,那裡的院長就是她們所有人的母親,這麼多年許知憶從未想過去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她不清楚當初自己為什麼會和他們分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好不好還在不在世,也許最後是件錯誤的事,許知憶很膽小不敢去嘗試。
孤兒!!!
不知道父母是誰!!!
許知憶的話全部飄進男人的耳朵裡,許知憶是孤兒院長大的,年紀和自己當初失蹤的堂妹也相仿,而且女人跳舞的時候格外的像自己已經去世的大伯母。
這太巧合了,蔣明修真的快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了,男人內心現在有一種直覺許知憶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但又怕自己的行為會嚇到對方,蔣明修暫時抑制住自己的開心。
“抱歉。”蔣明修擔心女人會介意自己孤兒的身份,為自己冒昧的問題道了歉。
“蔣先生多慮了。”許知憶聽見男人的道歉就知道男人誤會了,女人朝男人微微笑著開口說道。
“今天晚上我能有幸邀請許小姐一起共進晚餐嗎?不知道蔣某有沒有這個榮幸。”蔣明修覺得自己可以先和許知憶試著相處一下,若女人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堂妹,男人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可......好,不過應該是我請客才對,感謝蔣先生前次對我的幫助。”許知憶剛想說自己可能還要些時間練舞,但想到上次宴會男人對自己的幫助,女人抬眸笑著答應下來。
“也行,那你先繼續練舞吧,我就不打擾了,等你練完發消息給我。”蔣明修聽見女人的話微微笑了笑,然後繼續開口說道,說完男人就點了點頭退出門外。
許知憶看著男人的動作微微有些不適應,但也沒多想,放下手裡的水杯繼續練舞。
......
京都傅氏集團頂樓。
辦公室裡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伸手悠悠的翻看著許知憶的資料。
傅南聿越往後看才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瞭解過女人。
傅南聿只知道許知憶是孤兒,但不知道女人嫁給自己之前一直都是住在孤兒院的;許知憶從高中開始就在外做各種各樣的兼職工作賺自己的生活費,女人每天邊學習邊賺錢。
傅南聿知道許知憶是和自己一個大學的,但不知道女人還和自己是一個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