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裡?”前面開車的陳巡聽見許知憶的話有些驚訝疑惑的開口,陳巡沒敢停車透過後視鏡觀察自家老闆的神情,剛好對上後座老闆投來的冷淡目光,陳巡不免內心發麻。
後座的傅南聿沉默的升起了豪車中間的擋板,然後目光冷淡的看著旁邊要準備下車的女人目光探究。
“傅南聿,你要幹嘛?”許知憶對上男人冷厲的目光,看著前面升起去的擋板內心有些惶恐不安,許知憶往身後的位置靠了靠,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
“許知憶,你能別鬧了嗎?”傅南聿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了捏眉心看著女人目光有些深沉的開口說道。
“呵,鬧?傅南聿原來最近發生的一切你都認為我是在無理取鬧,是嗎?”許知憶聽見男人的話表情一愣,目光有些平淡的看向旁邊的男人,在傅南聿心裡他還是在認為自己在無理取鬧,女人內心冷笑,原來自己在男人心裡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很正常,當初許知憶和傅南聿母親周晚音之間簽訂的協議本就是一場交易。
其實當初周晚音會選擇許知憶嫁給傅南聿並不是單純許知憶是自己一直資助的人,而是當初傅母發現許知憶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當初周晚音已經發現傅宗年在轉移自己的資產了,周晚音就想著趕緊把傅南聿培養成自己的下一任接班人,但當時傅氏那些支持自己的老股東都也傅南聿沒成家為由不準傅南聿接手公司的事。
當時周晚音其實先找了當初傅南聿大學時期交的女朋友宋恩寧,但宋恩寧當初以婚姻會耽誤自己前程為由不願意與傅南聿結婚,但繼承的事迫在眉睫周晚音已經沒有時間了,所以她只好讓自己知根知底的許知憶同自己的兒子結了婚,並和許知憶簽訂了三年之約幫助傅南聿在傅氏穩固自己的關係。
“難道不是嗎?這三年的傅太太你不是當的挺好挺安心的嗎?”傅南聿眼眸已經又沉了幾分,然後語氣更加冷淡的開口說道。
“呵,是挺安心的,但這一切我都是和周阿姨簽了協議的,是有三年時間期限的。”許知憶雖然內心確實很想成為能和傅南聿站在一起的那個人,但不是以這種方式,這三年的經歷女人已經明白自己和傅南聿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無法走近男人的心,所以有些事情她想做個瞭解,雖然她不知道傅南聿心裡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說過那份協議我根本不放在眼裡,我們可以當做沒有這份協議,你還是可以安心的做好你的傅太太。”傅南聿聽見女人有些決絕的話內心很是不悅,傅南聿微微轉身盯著女人認真的開口說道,神情完全沒有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可成為你的傅太太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