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灶只留傻柱就行,用不到太多的人。
傻柱一直等到酒局結束。
許大茂又喝多了。
自行車也沒有騎,就這麼晃晃悠悠的走著回四合院。
傻柱偷偷的跟在許大茂的身後。
許大茂剛出了軋鋼廠不久,就趴在一顆大樹上狂吐。
許大茂這一頓吐,今晚的飯算是白吃了。
傻柱拎著一個棍子在後面,看了一下週圍沒有人,傻柱來到了許大茂的背後。
趁著許大茂狂吐,照著許大茂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許大茂一下子昏了過去。
傻柱看著暈倒的許大茂。
“孫子,讓你跟爺爺嘚瑟。”
趁著沒有人,傻柱麻溜的把許大茂的褲子扒了下來。
“孫子,挺騷氣啊,還是紅色的褲衩。”
傻柱看著許大茂大紅褲衩感嘆道。
把褲衩子扒下來,看到許大茂的小兄弟。
“這不是小蚯蚓嗎?”
“這麼多年怎麼還是沒有長,就是有一條小蚯蚓。”
傻柱拿著一根樹枝捅咕許大茂的小兄弟。
把許大茂的小兄弟貶低的一文不值。
玩了一會許大茂的兄弟,怕許大茂醒過來。
傻柱趕緊給許大茂穿上褲子。
然後,傻柱掏出自己的小兄弟,對著許大茂的褲襠就尿。
嘿嘿,許大茂肯定以為自己尿的。
傻柱拿著許大茂的紅色褲衩子就走了。
等到許大茂回家,被賈張氏發現了許大茂的褲衩子不見了。
指不定怎麼和許大茂鬧呢。
傻柱想想就感覺爽。
讓你小子跟爺爺嘚瑟。
傻柱找了一個廁所,把許大茂的褲衩子扔進糞坑裡。
等到傻柱把褲衩子扔進糞坑,確保沒有人發現。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也沒有人管許大茂。
許大茂在外面躺了一晚上,賈張氏也沒有找。
“這酒勁可真大,老婆給我倒一杯水。”
“怎麼這麼冷?”
“臥槽,房頂怎麼沒了?”
“誰把我家房頂偷了?”
不對啊,這不是我家。
我怎麼睡在了大馬路上。
昨晚不是和領導喝酒嗎?
怎麼躺在路上睡著了?
“估計是喝多了,睡到這裡了。”
許大茂這麼想著。
後腦勺的疼痛,許大茂也沒有多想,還以為四自己摔倒碰到的。
許大茂覺得是酒的原因。
許大茂爬起來,剛走了幾步,感覺自己的下面不舒服。
沒有了褲衩子,又被尿澆了,雖然幹了,但是硬啊。
這粗布磨著小兄弟不舒服。
許大茂扒開褲子查看。
發現褲衩子丟了。
“是誰把我的褲衩子偷走了?”
沒有人回應許大茂,許大茂這個氣啊,對著天空發洩著不滿。
一隻小鳥從上空飛過,一個鳥屎直接掉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許大茂一抹,還有溫度。
許大茂真是欲哭無淚。
連一隻小鳥都欺負他。
許大茂找了一塊石頭砸小鳥,小鳥早就飛走了。
許大茂想著誰會扒自己的褲衩子呢?
難道有人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許大茂越想越變態,趕緊摸了摸菊花,美原油什麼特別的感覺。
許大茂稍微有點放心了。
還好清白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