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個氣啊,平時沒少根二大爺喝酒。
二大爺沒少收許大茂的東西。
兩家離的金,有好東西許大茂都會給二大爺送一點。
就想著二大爺能在大院裡給許大茂說幾句好話。
這好話沒有,直接審上了。
許大茂趕緊起來把衣服穿上。
張衛國剛起床,就有人來通知開會。
“這大早上的開什麼會?”
“賈家又沒有糧食了?”
一大爺經常開會想讓大家幫助賈家,大家不幹,每家都缺少糧食,憑什麼把糧食給賈家。
你一大爺一個月九十九塊錢的工資,根本花不了。
怎麼不拿出來給賈家。
傻柱幫助賈家,就是一大爺的主意。
好名聲全讓一大爺賺了,錢花的是傻柱的。
也是因為傻柱饞寡婦的身子。
願意幫助賈家。
現在賈張氏嫁給了許大茂,賈家的生活也算是好了一點。
沒有了賈張氏這個吃糧大戶,賈家的其他人也能吃飽了。
張衛國來到了中院,就看到了站在人群的許大茂和賈張氏。
許大茂的臉上都是抓痕。
這賈張氏下手可是夠黑的。
賈張氏的臉上有一個巴掌印,五根手指清晰可見。
應該是許大茂打的。
看樣子兩個人是勢均力敵。
看到許大茂悽慘的樣子,人群裡的傻柱樂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許大茂越狼狽,傻柱越高興。
“人都齊了,接下來有請二大爺講話。”三大爺說道。
“這次開會,主要是因為許大茂兩口子,事情是這樣的,許大茂昨晚沒有回來,今天回來賈張氏發現許大茂的褲衩子沒了,認為許大茂在外面有人了。”
二大爺簡單的鎖了一遍,由於一會還要上班,二大爺也沒有囉嗦。
“好了,許大茂你亂搞男女關係,還毆打媳婦。”
二大爺一句話就給許大茂定性了。
“什麼亂搞男女關係,二大爺你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我打的褲衩子是被人偷了。”
“什麼?”
“有人偷了許大茂的褲衩子?”
講到這個,眾人可不困了。
紛紛討論,還有這麼勁爆的事情。
“許大茂,你說謊也不打個草稿,你穿在身上的褲衩子誰能偷去。”
“也不怕燻暈了。”
“難道是因為許大茂的褲衩子辟邪?”
眾人開始嘲笑許大茂。
“笑什麼,真的是有人偷了我的褲衩子。”
許大茂反駁道。
“別是落在哪個小寡婦床上了。”
“還真有可能。”
“真的有這種可能。”
“許大茂是什麼人,大家可是都清楚的。”
“都是男人,許大茂你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許大茂這小身板可以啊,賈張氏都滿足不了他。”
眾人越說越過分。
“行了,大家不要吵了,現在並不能說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
“現在許大茂的褲衩子丟了,並不是直接證據。”
這個時候,一大爺開口說話了。
許大茂詫異的看著一大爺,沒想到一大爺會幫他說話。
以前,都是幫傻柱,沒有幫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