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端起茶杯敬酒的動作,笑著看向宮尚角,宮尚角看向兮辭,端起茶杯,“自然,只是郡主是不是也不應該去商宮四處亂看”。
明顯宮尚角對昨天的事還記得呢。
“宮二先生說的是,我以後就看未來夫君的”
不過這個未來夫君是誰就不一定了。
正經事說完兮辭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樣,一點而已也沒有剛剛的霸道,和威脅的感覺。
宮尚角深深的看了兮辭一眼,他這個未婚妻到底有多少個面目。
睿智的,霸道的,嬌憨的。
宮遠徵:莫名覺得自己好像被忽略了。
宮遠徵換了一身衣服就去女客院落接上官淺去了,倒是留下兮辭跟宮尚角大眼對小眼。
“你沒事嗎?有事就去忙,我不打擾”,想著宮紫商的話,大的死魚臉小的死魚眼,莫名覺得有些貼切。
“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倒是近來宮門有些忙碌,忽略了郡主,尚角失禮了”
這怎麼突然走懂禮的路子了,忘了昨天給她一路抱回來了,怎麼突然要臉了。
說不定整個宮門的人都聽見她罵人了。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無妨,我又不缺人陪”。
“郡主會下棋嗎?”
這傢伙不會想借著下棋試探她吧,她是贏呢,還是贏呢?
不過下棋確實是個試探人心的好機會,她的心思也不是一個二十幾歲的人能試探出來了。
“會點,試試”
兮辭難得謙虛一回,琴棋書畫,有些家底的都會讓孩子學,無論男女。
宮尚角心思太深,不如宮遠徵好懂,卻又久違的有些想讓人探究的感覺。
讓人拿來了棋盤,兮辭率先拿起一顆黑子放到了棋盤的中央,宮尚角緊跟其後,拿起白子。
半個時辰後,看著自己失守的大半棋子,宮尚角嘴角上揚,他這個未婚妻,果然不是泛泛之輩,棋風看起來雜亂無章,可卻一點虧也不吃。
“郡主這棋藝,屬實高超”
兮辭臉上帶著得意,“練的多了,就練出來了,當初為了應付師傅的考驗下了不少功夫,也找了很多這方面的書。”
所以學成了四不像,宮尚角在心裡補充道。
這風格亂七八糟的,讓人應接不暇。
“看來郡主年少時過得日子很有趣,只是郡主作為天之驕女,求通即可,何必對自己要求如此嚴格?”
兮辭對宮尚角也更瞭解了一些,能在她這一通亂下之下還這麼穩,看來情緒挺穩定。
看這一盤棋接近了尾聲,兮辭站起身,撣了撣衣裙,伸了伸懶腰,“我可是有理想的人,不想碌碌無為,仰仗父兄功績作威作福。
況且這世上本就如此,農耕其田,工利其器。商務其業,學讀其書,若只顧獨善其身,我就枉來這世上一遭。”
不得不說,兮辭這話給宮尚角很大的震撼,也許也有可能是對兮辭以往印象過於侷限了。
他小時候想的是什麼,學好課業,努力練功,守護宮門。
不再讓他母親與弟弟的悲劇重演。
他並不是很看中執刃之位,也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他更看中的是宮門的發展,所以一步步逼著宮子羽上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