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看著都有些心疼,卻也沒什麼辦法。
那個老丁也不是好玩意,把她姑姑當備胎,不答應也不拒絕。
一個鰥夫帶四個大兒子,還想找天仙不成。
快到了吃飯的時間兮辭往家裡走,就看到她的傻大哥,牽著反帝,在那行了納粹的軍禮。
用鼻子想都知道又被忽悠了,這時王政委的車停下了,板著那張大黑臉,結果她大哥對人家行了納粹軍禮。
兮辭連忙跑了過去,“王叔叔好”。
沒等王振彪說話,就對著江衛國說道,“大哥,你這動作是跟誰學的呀?看起來有些奇怪呢。”
“小屁孩懂什麼,這是海洋哥教我的德國黨衛軍的軍禮”
王振彪不可置信,臉更黑了,“王海洋教的?”
江衛國懵懵的點了點頭,兮辭拍了拍手,“海洋哥好棒,大哥,你趕緊去教教別人,別忘了說是海洋哥教的。”
“行,我一會兒就去”
對於江衛國的粗線條,兮辭抽了抽嘴角,這是什麼品種的傻白甜。
王振彪的黑臉扯出來一個笑容,政委家的孩子教人納粹軍禮,傳出去他的臉都得丟光了,“海洋他教錯了,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他,衛國,亞熙這個動作不能做,影響不好。”
說完轉身就走了,兮辭勾了勾嘴角,這個王海洋絕對一頓竹筍炒肉跑不了了。
“這怎麼了?哪裡有問題?”
江衛國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但他知道影響不好是真的。
也沒敢做。
兮辭白了他一眼,眼裡赤裸裸的你好蠢。這個時代本就草木皆兵,若不是今天她把事要來了,她爸絕對要吃這個王政委的瓜落。
“無知是福啊”
扔下牽著狗的江衛國,兮辭蹦蹦跳跳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少年沒搞懂,後面江衛國是聽懂了,連忙追了上來,“小屁孩,你說誰無知呢?”
“說你呢”,兮辭做了個鬼臉,噌噌往家跑,萬一她一會兒忍不住想拍死他個大傻缺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全家人的心眼是不是都讓她和亞寧亞菲長上了,兩個哥哥竟然這麼蠢。
回家正好趕上熱乎乎的麵條,殊不知剛剛都已經進行過一場戰鬥了。
聽老媽說肉下的快,兮辭下意識看向了江衛國和江衛東,果然兩人一陣心虛的表情,果然肉都進狗肚子了。
第二天,兮辭聽見吱吱呀呀的開門聲,出去一看,她媽拎了一堆桃酥回來,趕緊過去接了一把,“媽,你這是買了多少包呀?”
“十包,你哥哥姐姐嫌我和你姑姑管的多,以後你們每人每月一包,吃完拉倒”
兮辭瞪大了眼睛,果然她爸工資高,要不然吃都吃不起,一下子就是十包,她們家的孩子簡直不要太幸福。
東西搬進了屋,安傑率先遞給了兮辭一包,“拿去吃吧,沒事多跟亞菲亞寧出去玩玩,天天待在家,人都要憋壞了。”
對於這句每隔幾天就要念叨的話兮辭都要免疫了,點頭答應了。
安傑也知道她的德行,答應的快,就是堅決不改,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