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站隊年羹堯還是很有經驗的,當機立斷卻還是忍不住勸慰“不管公主想做什麼,臣都全力支持,年家是公主最大的後盾,只是蒙古苦寒,公主金枝玉葉,何必去吃那個苦?”
“舅舅,我自小聽的尚書房大儒講的治世之道,學的是皇瑪法平衡朝堂的帝王之術,看的是朝堂上皇阿瑪與諸位叔伯的明爭暗鬥。
誠如舅舅所言,我如今已是尊榮滿身,但我一直都知道,皇阿瑪先是皇上後才是阿瑪,這尊榮他能給自然也能收回去。
我二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與其靠著那些虛無縹緲的父女之情過活,不如自己掌權拼出一條路。”
年羹堯被這一番話震懾住了,這是一個不足十歲孩子能說出的話嗎?果然皇家沒有真正的孩子,可笑的是他一把年紀還沒一個孩子看的清。
“那公主需要舅舅做什麼?可是要去請辭”知道自己外甥女不簡單,年羹堯突然有了一種不想努力的感覺。
這個請辭自然不是簡單的請辭,褪去眼前那片葉子,年羹堯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不可或缺,畢竟除了他還有八旗子弟,再不濟還有個嶽鍾琪呢。
“不用,聖旨已經下了,上趕著的功勞不要白不要,只是打完勝仗後要委屈舅舅裝一段時間病了。
年家還有大舅舅和外祖父在,至於我的事不急。
舅舅回去可以跟外祖父和大舅舅再商量商量。
還有舅舅絕對不能和八九十三位叔叔有任何牽連。
畢竟,我們年家可是保皇黨,上位者能偶爾容忍屬下跋扈僭越,卻不能容忍屬下身在曹營心在漢。”
聽到外甥女這話,年羹堯覺得一個驚悚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八王黨最近聯繫他這事都被外甥女知道了。
那皇上是不是也知道了?
不行,他得想辦法表表忠心
“舅舅知道了,年家只忠於皇上一人,等這次戰事結束,舅舅立馬退下來。”年羹堯進士出身文武雙全,腦子自然是聰明的,之前是被人吹大了心。
看他這樣,兮辭滿意的點點頭,“舅舅,再等兩年,看看隆科多的下場您就知道今日的決定多麼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