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辰稚嫩的眉眼,淚水潤溼了眼睛,兮辭看向屋頂,努力的不讓淚水滑下,若是可以,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換北辰的命,自己也心甘情願,反正自己還有下一世。
就這樣,兮辭就這樣在北辰的床邊枯坐了一宿。
第二日,北辰醒來,就看到坐在床邊的兮辭,眼睛亮晶晶的,將自己埋在了兮辭懷裡:"孃親,你什麼時候來的?北辰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這幾天天天被炙陽拉著想對策,或者下界救人,每日回來時北辰都睡了。
摸著北辰的小腦瓜,兮辭極力隱藏著聲音裡的沙啞,"是孃親的錯,孃親給北辰賠罪,北辰能不能答應孃親一個要求。"
"孃親,你說吧,北辰都答應你。"
北辰滿臉的依賴讓兮辭有些失聲,還是勉強自己開了口,"北辰,去九幽待一段時間怎麼樣?孃親最近有些忙,顧不上北辰,你爹爹在九幽孤零零的,你幫孃親去陪陪他怎麼樣?"
兮辭想了一宿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又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北辰去死,在神界一切都是未知數,兮辭怕自己護不住北辰,更怕自己兒子去送死,所以能躲一時是一時,九幽是玄一的地盤,玄一一定能護好北辰。
聽到兮辭的話,北辰有些疑惑,可是對上滿是血絲的眼睛,也顧不上疑惑了,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擦了擦兮辭不經意掉下的淚珠,"孃親不哭,北辰都聽你的。"
北辰心頭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孃親從未在他面前哭過,在自己眼裡,孃親一直是最堅強的,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最近神界的事即使足不出戶,他也都知道,莫不是與混沌之劫有關。
真神與天同壽,爹爹也在九幽不出,到底什麼能讓喜怒不形於色的孃親破了防,北辰總覺得和自己有關,卻沒有絲毫頭緒。
事情總是發生的讓人猝不及防,暮光和森澈卻好像是被狼攆了似的走了進來,森澈臉上滿是憤怒,暮光臉色也很是難看,北辰看到兩人的模樣,有些好奇,"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兮辭看著兩人的模樣,心裡的不祥愈發強烈,暮光不知如何開口,有些為難,一向活潑的森澈也噤聲,兮辭對著北辰勉強的笑了笑,"北辰,你先在房間待著,孃親有話和你兩個師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