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呀,不是有那句話一見定終身嗎?"
"哪有什麼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罷了。
你想想如果這個書生是個醜八怪,這個小姐還會一見鍾情嗎?"
抱夏代入了一下自己,立馬搖搖頭,"太驚悚了"。
"還有這,夜半私會,感情升溫,若是喜歡大大方方過府提親就是,何必用這種方式,若是被發現了,這位小姐定然壞了名聲,屆時應該怎麼辦,一條白綾還是青燈古佛"。
想想那場景,抱夏覺得更是驚悚了。
"父母不同意,結伴私奔,聘為妻,奔為妾,不顧禮義廉恥,不顧父母養育之恩,生這樣的還不如生一塊叉燒"
"這裡當爐買酒,逼迫好面子的父親接濟,她爹又不是欠她的"
"這怎麼越看越像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呢?"
一看結局不就是差不多的翻版嗎?
"公主,奴婢感覺以後都不能正視這些話本子了",抱夏美夢被擊碎,頓時有些蔫頭搭腦的。
"那就讀些正經書,乖",兮辭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慰起了抱夏那顆脆弱的心靈。
誰知道抱夏轉手又將話本子拿了起來,"等奴婢把這本讀完,就重新做人,好歹花了我半兩銀子呢?"
"出息,半兩銀子也至於心疼成這樣"
嫌棄了她兩句,兮辭也拿出了自己常看的史書《資治通鑑》,斜靠在馬車上,馬車上放了棉花做的靠墊,用料十分足,所以靠起來軟軟的,一點也不累人。
兮辭確實是很舒服,古代車馬慢,若是不急的話到蜀中說不上要用一個月,若是快的話也要半個月,索性他們一路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為了遊山玩水。
弘晝使個大勁,結果到了中午路上用了膳,就說什麼也不騎馬了,麻溜的滾上了馬車。
本來以為騎馬是多麼威風的事,只是沒想到這麼累人,男子漢願意誰當就誰當去吧。
看弘晝倒在對面的座子上,兮辭哭笑不得。
這個年紀的人都是愛動的,弘晝自然也不例外,沒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了,早就知道他沒耐性,讓抱夏拿出了紙牌,給弘晝講了規則。
別看弘晝書讀的一般,論玩還是很有天賦的,沒一會兒就學會了。
兮辭也被他拉著,把書放回了暗格,陪他玩了起來,外面的人受著日曬,三人在馬車裡鬥地主斗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