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適時的表現出了一抹慌張,“他這是怎麼了?”
兮辭蹲在了宮尚角面前,手有些不敢去碰。
“都是宮子羽和後山那幾個人重傷了我哥”,宮遠徵垂下眸子,眼裡有些心虛和愧疚。
弟弟,你暴露了,若是宮尚角真出了事宮遠徵絕不會是這個模樣。
他肯定想的是大殺四方。
況且他不拖著宮尚角去醫館,來這裡幹什麼。
上官淺很快就帶人過來,將宮尚角抬回了屋,兮辭把了一下宮尚角的脈,她也沒有忽略宮遠徵眼裡的一抹慌亂。
而宮尚角是裝的,他的傷遠遠達不到這個程度,這點兒偽裝可瞞不過她。
兮辭卻沒挑明,反而一臉後悔。
“這傷的也太重了,不行,我要去找兩位長老討個說法,這還沒退婚呢,我就要守寡了”
說著就要向外走,宮遠徵看兮辭不按套路出牌,耍起了大小姐脾氣,這個時候還惦記退婚,他哥還在呢。
要是平時還能吵吵,現在只能哄著。
“姬沅,等我哥醒來再說吧,而且那些長老一向偏心宮子羽,更別說此次他們的後輩也都摻和了。而且我後背也受傷了,你幫我上一下藥。”
“什麼,你也傷了?”
兮辭被吸引了注意力,也顧不上告狀不告狀的了。
趕緊去了外間,幫他上藥,兮辭看著宮遠徵後背的傷痕,都幫他嘶了一聲。
這也太拼了。
兮辭拿出畢生的演技,滿臉懊惱還帶著愧疚,嗚咽的說道。
“我以為你們宮門斗得再厲害也不會同族相殘。我若是昨天告訴你們一聲,或許你們有準備就不會受傷了”
宮遠徵聽兮辭心虛的斷斷續續的說起了昨晚的事,頓時明白了,又開始講義氣了。
現在又後悔了。
“這不是你的錯,地牢重重把守,都沒攔住宮子羽,提前知道又能如何?哥哥也不會怪你的。”
兮辭悶悶的“嗯”了一聲。
然後繼續給他上藥,心裡卻在思慮自己有沒有哪裡露出馬腳,這個局針對她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是目前為止她覺得可能還是針對上官淺的機率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