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直接撲通一下踹開了隔壁的房門,點了兩個護衛的穴,等黑白兩人跟上來,就看到尚也被綁成了一個球,嘴裡還塞著一個抹布,黑豐息揉了揉眉心,不能和醉鬼計較。
白風惜拉住兮辭的手,"美人,你太颯了",她也不想給這個醜逼跳舞。
兮辭被誇的飄飄然,扔給她一個玉瓶,"真話丸,吃了說真話,隨便問"。
黑豐息聽到這話,頓時頭也不痛了,死馬當活馬醫,給尚也塞了下去,效果喜人,對兮辭的醫術愈發好奇了起來。
一陣冷風吹過,兮辭一下子被吹精神了,看著黑豐息手裡的玉瓶,這是自己給的,否則沒人能從她手裡搶到東西,又破財了。
忍住不在繼續看,兮辭回了客棧,見識漲了,其他事就不多摻和了。
她有空間不假,但她從不依賴,也就當個倉庫使,每個世界用的藥都是就地取材,真材實料的。
煉藥的步驟也是從頭來,萃取藥材也是從頭來,空間裡的藥大多長年累月積了靈氣,也不適合普通人使用。
她有預感,這穿越似乎對她是一種歷練,像三生三世那種情況更像是考試,不能讓自己對空間太過依賴,學到手的本事才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就看到隱泉水榭的人再布粥,聽說尚家失火,尚也自焚,本來聽前一句兮辭還覺得又是一樁慘案,到了後一句感覺這是假的,就尚也那麼怕死,怎會自焚。
金蟬脫殼了吧。
黑豐息一大早就坐在客棧欄杆上喝茶,向下看,看著百姓陸續的領粥,臉上滿是滿足。
白風惜氣沖沖的對著黑狐狸來興師問罪,聽來聽去一頭霧水,果然情侶吵架沒有邏輯,韓樸拉了拉兮辭的手,"姐姐,白姐姐和黑豐息吵什麼?"
"一個鬧一個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個莽撞一個縝密,一個誤會一個不解釋,樸兒,你可不能學他們倆,有誤會就要說清楚,長嘴可不是擺設,知道了嗎?"兮辭對著韓樸諄諄教誨道。
韓樸像模像樣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