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麼,送清河郡主上路嗎?"兮辭說這話時眸子才徹底冷了下來,周身氣質十分駭人。
"宇文護,一邊享受著元氏家族給你帶來的便利,一邊又想著殺人家的女兒,你可真是卑鄙,本小姐雖然從來不介意未來我的男人吃軟飯,但是軟飯硬吃不行"劇情中的宇文護,也是冷血無情的典範了,為了原主,直接毒死為他生兒育女的原配,這樣無情無義,一點子人性都沒有的男人,她不屑。
宇文護不愧是心理強大的大奸臣,哪怕兮辭話說的這麼難聽,依舊面不改色,一臉笑意的看著兮辭,"我怎麼不知向來冷酷無情的獨孤大小姐竟有了惻隱之心,我本來以為我們是一類人"。
"呵,一類人,我獨孤般若向來,做不得那起子忘恩負義,卸磨殺驢的事,我們還是相安無事的好"
"相安無事,你阿爹從北疆回來,不就是為了對付我的嗎?你說,我和宇文覺到底誰輸誰贏,不過你最好幫我去勸一下令尊,他既然剛從北疆回來,就理應在京城好好榮養,別的事,最好不要插手,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面了,我早就說過,誰當丞相誰就是和我作對"
這畫風倒是對了不少,她就說嗎?一個大奸臣裝什麼戀愛腦,怪違和的。
"作對便作對了,這朝堂上,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的,我阿爹既然回來了,自然有承擔住一切後果的準備"兮辭淡漠的說道,彷彿說的不是她爹似的。
宇文護被兮辭這話說的,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這倆人真是親父女嗎?怎麼對親爹的安危這麼漠然,這人好像比他還狠。想想獨孤信的生平,人品不錯呀,難道是因為小妾的事,一時思緒跳轉的十分快。
兮辭是不在乎嗎?當然不是,和宇文護這種人交鋒,絕對不能讓他覺得能拿捏住自己,否則絕對得寸進尺。
"還有你妹妹獨孤伽羅,今天當著眾人的面下了我的面子,你說我該怎麼辦?"想著這獨孤伽羅畢竟是兮辭養大的妹妹,總不能一點兒也不顧及吧。
兮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爹她都不管了,她憑什麼認為一個異母所生的妹妹會讓她低頭,"涼拌,太師你也別忘了,你現在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間,你說我若是殺了你,我爹還有我妹妹是不是都太平了"說著,兮辭還將劍向下移了一下,抵著宇文護的脖子。
"殺我?我來之前已經告知了心腹,若我死了,就昭告天下,我是你們獨孤家殺的,你阿爹就是壓在他頭上最大的人了,再加上趙貴在一旁挑唆,宇文覺那個蠢貨會不會以此為藉口,滅了你們獨孤家滿門"宇文護感覺自己能微動了,將脖子貼的和兮辭的劍鋒更近了,頓時,脖子上冒出了血珠。
兮辭這時候倒是有了些興趣,這宇文護,還真是臨危不懼,哪怕到了此時,還能雲淡風輕的和她權衡利弊,人家能連殺三個皇帝不是沒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