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兮辭直接帶著雲翳去了客房,"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雲隱也到了,你要是不想見就先在客房待著,要是不在意就和我一起去慶功宴"。
如今,兮辭心裡明顯有一把尺,雲翳引狼入室,害了蜀山滿門不假,但到底也是命運不公,生生把人給逼黑化了,她知道雲翳壞,但是她不在意,清虛說到底也和她沒什麼關係,這些與她收了雲翳並沒有衝突。
至於再次引狼入室,兮辭有信心能駕馭的了他。
"主上就自己去吧,屬下不想見到他"雲翳想了想,說道,其實對於雲隱或多或少是有些嫉妒還有不忍的,這可能是他僅剩的良知了。
"那好,我現在給你去除詛咒,一定忍住了,千萬不能昏過去,過程會很痛苦"兮辭想著快刀斬亂麻,有些事遲則生變,萬一雲隱再次受些傷,雲翳現在是她的人,豈不是受了無妄之災。
雲翳聽到這話還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現在嗎?"
"嗯,準備好,打坐"
雲翳激動的顧不上什麼了,也沒了以往的警惕心,立即坐在了地上,"我準備好了,主上,可以開始了"。
兮辭喚出了紅蓮業火,用精神力控制著將其順著雲翳的血液焚燒,紅蓮業火能克邪祟,詛咒一般都是不是什麼好東西,怕雲翳受不住疼死過去,兮辭特意給他磕了一顆丹藥,萬一死了,找誰去幹活呀。
這算是個精細的活,對神魂的的要求十分嚴格,再加上雲翳靈魂裡的罪孽太多,兮辭還要控制著別傷了他的靈魂,萬一變成了傻子又用不了了。
一開始雲翳還能忍受,越到後來腦門上的汗水越多,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生怕前功盡棄,直到他快要忍受不住時,感覺烈火焚燒的感覺突然沒了,靈魂裡突然輕鬆了起來,好像去掉了什麼枷鎖一般。
現在的雲翳有一種感覺,他活過來了。
兮辭收回了業火,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像是泡在水裡的雲翳,揮了揮衣袖,丟了一個清潔術過去,"好了,現在你詛咒解開了,從此你與雲隱還有青州夢家再無聯繫"兮辭燒了他們之間的羈絆。
雲翳聽見這話,眼裡滿是喜悅,撐著疲憊的身子跪在地上給兮辭磕了個頭,"多謝主上,雲翳日後定忠心耿耿,報答主上恩情",這句話,或許是雲翳長這麼大,說過的最真誠的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