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反悔?”
“嗯,不反悔。”
深夜,兮辭將北辰哄睡後,自己卻沒什麼睡意,出了屋門,就和不遠處的白玦對上了視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給北辰的屋子設了隔音結界,向白玦走去,“白玦,這大半夜的,你這一身白,想嚇死誰呀?”
白玦看到兮辭還有些像是偷窺被發現的窘迫,結果看到兮辭這生動的模樣,和當初那個給他塞糕點的女孩莫名重疊了起來,情不自禁的笑了出聲,“自當年的事過後,多少年沒見到你如此鮮活的模樣了。”
想起當年上學堂的日子,兮辭語氣輕鬆的說道“真是物是人非,當年玄一、炙陽,天啟、月彌還有你我六人年少時何等愜意,可惜了。”
聽出兮辭話裡的嘆惋,白玦看著兮辭一如往昔的絕美容顏,還有如秋水般平靜的雙眸,忍不住的問道“兮辭,當年趕玄一進九幽,你可曾有悔?”白玦緊張的冒汗,他怕兮辭說出後悔的話,可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在兮辭面前提起玄一。
聽到白玦的話,兮辭思考了一瞬間,玄一,這個名字多少年沒有出現在自己耳中,至於自己後悔嗎?眼裡一陣迷茫過後又是清醒。
“不悔,無論當年與玄一相愛,還是為了天下蒼生趕玄一進九幽,亦或是拼命也要生下北辰,我都不悔。”白玦聽到兮辭的答案,也不知是欣慰還是心酸。
讀出了白玦的表情,兮辭輕笑道,“白玦,我們生來就站在了別人終其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度,有什麼理由去顧影自憐。”
“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問北辰了,北辰說他想拜你為師。”
看兮辭比他想象的還要灑脫,白玦放了心,聽到北辰的名字,眼裡滿是慈愛,畢竟是心愛之人的兒子,他愛屋及烏了這麼多年,聽到北辰願意拜他為師,心裡也很是愉悅“我讓紅日儘快準備拜師禮。”
兮辭對著白玦說道“我想在瞭望山下挑一個住處,日後看望北辰也方便。”
聽到兮辭要住在瞭望山下,白玦忍不住的皺眉“不必如此麻煩,一起住在山上便是。”
隨後又補充道,“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不過是一間屋子的事,何必如此客氣。”說完這話,白玦心裡閃過一陣隱隱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