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忙吧,改天見。”
兮辭撂下了電話,哪怕最後查出來這個畫家沒毛病,也是要被攆出島的,至於葛美霞淺淺的給她個教訓,要是下次再敢算計她媽,有她受得。
李建國十分迅速,下午就沒見到要上門喝咖啡的人,都帶回去調查了。
下午,江德福回來了,壓根兒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做,就完事了。
很輕鬆的就知道兮辭動的手腳了,簡直想給兮辭點贊,偏偏他問的時候,兮辭半句不承認,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沒想到她媽這麼喜歡那些畫,不就是幾張畫嗎?她也能畫,趁著閒暇時間,直接畫了五張,全都是美顏帶濾鏡的,還買了個框掛在了牆上。
讓她媽天天看,日日看,對於兮辭孩子氣的舉動,全家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不贊成的,特別她媽,當寶貝似的直接掛在了臥室。
江德福看見了,說什麼也讓兮辭把他畫進去,一起裱上。
能怎麼辦?認命唄,有一對愛彆扭的爸媽。
看到她姑姑羨慕的眼神,兮辭又給畫了一幅。
最後那個畫家被放了,攔都攔不住非要出島,至於葛美霞,也消停了。
皆大歡喜。
家裡又來了個年輕的女電報員,目測她爸要引火燒身。
年紀也不小了,玩的還挺潮,不是在吃醋就在吃醋的路上,家裡都快被醋給淹了。
這樣的日子直到他爸被人送回來,說是高血壓。
把安傑和德華都給嚇壞了。
為了江德福,安傑也開始看起了醫術方面的書,晚上,兮辭三姐妹去了他們房間,看親爹。
藉著關心,兮辭把了一下脈,沒什麼大礙,基礎病,養幾天就好了。
負責保健的女兵幫江德福測血壓,安傑又不高興了,後來直接自己去學了。
全家挨個給測血壓。
兮辭從外面回來,正趕上安傑拉著江衛民測血壓呢,安傑正奇怪呢,“誒,怎麼沒咚的一聲呢。”
把江衛民嚇到了,以為他血壓高了。
“媽,三哥衣服不厚,不用擼袖子,直接測就行,袖口太窄,堆在一處測不準,再捏兩下,仔細聽,會有聲音的”
兮辭看她媽這速度,直接上手開教,後世這玩意幾乎一家一個,也就現在稀有些。
“咦,你什麼時候學的?”安傑驚訝的問道。
“昨天跟軍醫叔叔學的,這不想著能隨時幫我爸量量嗎,總不好老麻煩人家往咱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