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
“近日辰榮義軍中有奸細出沒,你知道是誰派來的嗎?”
隨隨便便一句話,沒有質問,兮辭心裡拉起了警鐘,雖然也沒聽出什麼懷疑,但他們這樣的人,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操作,反問道,“你懷疑是我的人?”
“如此急功近利不會是你,往辰榮義軍插人對你沒好處,皓翎未必想淌這個渾水,不過唇亡齒寒,你說若是辰榮義軍敗了,下一步應該是哪呢?”
兮辭悶了一口酒,“西炎王賊心不死,辰榮義軍若是敗了,本殿大不了趁著他沒恢復過來揮師北上,贏了,本殿坐擁天下,輸了,本殿就安頓好母妃姐姐,殉國。”
“你想的倒是長遠,皓翎王陛下他老謀深算,不會讓你到那一日的”,看著兮辭目光意味深長,心裡卻想著不會到那一日的,若有那一日,他會……
“其實我勝算還是很大的,等我師兄回西炎,還有的鬥”
想到那場景兮辭就滿臉興奮,看人內鬥,太爽了。
“前提是他能回去”,相柳沒張嘴似的說道。
“他不是在找理由嗎?”
憑著瑲玹他自己是費勁了,所以這麼熱衷於找皓翎玖瑤,兮辭都不知道瑲玹到底是為了回去的理由,還是真為了兒時那點兄妹情。
瑲玹又不是沒有親妹妹。
“嗯?”相柳疑惑的問道,他也沒想到話題偏成了這樣。
“我這次出來就是被我父王攆出來讓我去找他那個消失了幾百年的大女兒”
提起她爹對這個大女兒的看重,她就煩,萬一哪天被找到了,這老頭子不會不疼她和阿唸了吧。
真敢有那一天,她就篡了他的位子,讓他去提前養老。
“她在哪?我幫你殺了她”,聽出了兮辭的不情不願,相柳依舊那麼人狠話不多,殺人說的和切菜似的。
“那倒不用,這麼多年都找不到人,可能人家不稀罕這個王姬的位置,我父王和我師兄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到頭來,找來找去,只感動了自己。”
瞎子點燈,白費蠟,相柳忍不住的笑意,這書都念到這些埋汰人上了,說他嘴毒,她也不差。
“要是她被找到了,有西炎的支持,可會威脅到你?”
這話說的好像威脅到她,他立即把找到噶了似的。
“不會,我出生時,天降祥瑞,神鳥認主,那時五王之亂剛結束,我的出生讓我父王收穫了不少民心和臣子心。
哪怕我是個廢材,皓翎也只能敗在我手裡,除非我父王想被人戳著脊樑骨罵昏君。”
合著弄半天那個大王姬回來對她什麼影響都沒有,頂多爹沒半個。
“你們神族和人族就是麻煩,出生有父母兄弟姐妹,以後還有伴侶,習慣性依賴別人所以患得患失。”
兮辭在心裡腹誹,哪怕是妖族,除了你有幾個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親人是軟肋也是盔甲,相柳,我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