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深有同感,只不過弘晝不知道的是這不算什麼,最後老十七真給你戴上了綠帽子。
戴到死的那種。
死了後還是要給人家養孩子的那種,眼下這算什麼。
只不過沒了果郡王,甄嬛的驚鴻舞是推陳出新還是東施效顰就有待考量了。
算了算時間,快到大戲開場了,她要去點卯了。
和弘晝分開之後,兮辭就去了大殿,正好碰到了端妃,她額娘一向與端妃不睦,她也沒必要對端妃多客氣,話說過來,若論品級。
後宮除了皇后之外沒人受得起她的禮,對害得自己差點無法降生的人本來也不該有什麼好態度。
兮辭直接無視了過去,走進了大殿,忽視了身後那一道陰惻惻的視線。
都是懦夫罷了。
此時正在討論應不應該由甄嬛來一曲驚鴻。
看來甄嬛還比她快一會兒回來的。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到了慎貝勒的旁邊,迎面就是一句,"大侄女,你怎麼才來呀?"
兮辭:謝謝你看到我,下次不用了。
誰能清楚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人管你叫大侄女是什麼感受,都怪先皇太能生了。
她能怎麼說,看你十七哥調戲我小媽去了,還順便幫他洗了個澡。
"看熱鬧去了,這是什麼情況?"
慎貝勒小聲和兮辭說起了場裡的情況,呦呵,修羅場呀。
"這,驚鴻舞,本就是女子皆能舞的,倘若說舞的不如純元皇后,那也是在情理之中,在座的都是自家姐妹,何必拘禮呢",看他阿瑪臉這麼黑,曹琴默不得寵不是沒借口的。
看她額娘這樣也不是不知情,樂的縱容吧,這次應該沒什麼樓東賦了,她這兩天可沒見她額娘特意背書。
讓她額娘安心看書,那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妹妹之舞本就登不上大雅之堂,恐怕要貽笑大方了"甄嬛站起來謙虛道。
果然女主和女配是天敵,她額娘看清了不少,看到甄嬛兩難還是忍不住落井下石,"不能跳就算了何必勉強呢,純元皇后之風姿,想必如今是無人能夠媲美一二了"。
"華貴妃這話倒是激將了,若是菀妹妹不跳,那便是掃了曹貴人和惠貴人的顏面,也掃了大家的興致。
若是舞了,如果舞的不好,難免落了笑話,舞的好就罷了,只是若仿了純元皇后之舞,那恐怕就是對先皇后不敬了"
齊妃掃射起來不分自己人和外人,若不是知道情況,兮辭聽這話還以為齊妃和她額娘是一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