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自然也要進宮看看,誰曾想剛進宮就被皇上的人攔下了,去了養心殿。
整的兮辭有些不耐煩,自己把老孃整病了,自己不去看還要攔著她。
真不知道在矯情什麼,誰年輕的時候沒點兒風流史了,都當上皇帝了,至於管的這麼寬嗎?人家又沒給你弄出個弟弟出來。
小心眼。
最後只能無奈的跟著小廈子去了養心殿,兮辭到時皇上在把玩著手上的碧璽手串,看見兮辭說了句,"若不是太后生病,你還想不起來進宮吧,公主府住著如何?若是不適,那就回宮居住吧"。
"兒臣是出嫁女,久住孃家不合適,難免有人會說閒話",她可不想久住宮中,煩悶得很,做什麼還不方便。
"誰敢?你是真的掌上明珠,大清最尊貴的公主,誰敢說閒話"
"皇阿瑪,兒臣現在管著整個漠西,難免分身乏術,還是住在公主府方便,就讓永瑜替兒臣盡孝就是了",兮辭賣"兒子"賣的毫無負擔。
皇上覺得兮辭說的有道理,想著討喜的外孫子,總覺得母子倆的相處有些詭異,他自小遠離親孃,又說不上來。
"永瑜鍾靈毓秀,天資聰穎,像你,只是你只有永瑜這一個孩子,還是要上心一些,免得母子離心,日後追悔莫及"
說著倒有些沉悶,八成是想到自己小的時候爹不疼娘不愛了。
他為什麼這麼疼永瑜,一方面是因為愛屋及烏,永瑜討喜。
另一方面是覺得永瑜比他還慘,沒了父親,親孃年紀不大,對他也不怎麼上心,所以他難免想多疼一些。
兮辭:不是不上心,九九雖然只長歲數,要是論年紀比她都大,沒什麼事事上心的必要。
"有什麼可後悔的,兒臣是永瑜的額娘不假,但兒臣先是自己,然後才是永瑜的額娘。
他是第一次當兒子,我還是第一次當娘呢,憑什麼我要事事上心,像老媽子一樣伺候他"
兮辭不服氣的說道,她從沒有什麼當媽的必須為孩子犧牲的想法,對於孩子她也致力於散養,打方向不出錯就行。
她年少之時無父無母,等到後來到了小世界有了爹孃但這種觀念早就定格在骨子裡了。
皇上卻覺得兮辭這個說法有些新奇,第一次當娘,第一次當兒子。
"瞎說,朕後宮那些嬪妃哪個不把孩子當眼珠子似的",別說皇子了,就連公主一個個都被親孃捧在了手心。
"那不一樣,目的就不同,她們愛孩子有可能是出於母愛,或者為了養兒防老,也有可能為了權勢地位。
可是這些我都不需要,有沒有孩子我都是皇阿瑪的女兒,大清的公主,我也不指望他能孝順。
孝順固然好,不孝順那就開府別居,我也樂得自在"
兮辭對把孩子當跳板的行為並沒什麼反感,時代限制,不少女性只能藉助這方面來獲取地位。
就像當初的太后,逼不得已把孩子交給別人撫養,她心裡不痛嗎?痛,可是沒人會記得她的痛,包括親兒子。
他只會反感親孃待自己不親近,比不上自小長在身邊的弟弟,十指尚且有長有短。
所以兮辭自己本身也很少有生兩個孩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