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要為父親還有姨娘報仇”
“哈哈,弟弟,你打不過我,你們都打不過我。
唯一能打得過我的人都不管你們了,今日我就要從宮門出去,不阻攔我,宮門就會安然無恙。
我還要多謝儲君殿下,滅了無鋒,了了我多年夙願,我也不用在手上繼續染血了。”
宮喚羽與幾人過了幾招,結果幾人捆起來都不敵,揮手滅了燭火,趁一片混亂之際,拿著刀走了出去。
兮辭和上官淺還有蘇木找到了蘇葉後,漫不經心的走在廊道中。
蘇木雖然寡言少語,但心地卻是最良善的,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的。
上官淺沒什麼想法,她對宮門沒什麼感情,而且還有些恨他們的不作為。
蘇葉救了花公子後,就躲在了花宮,接到兮辭的訊號才過來與兮辭會合。
“宮喚羽夠壞,挑動風雲,殺害養父,義母,大逆不道。
可是這江湖中人,又有幾人的手是乾淨的,若是挨個去管,我可能要殺遍江湖了。
況且大仇已報,他也沒有必要去殺了。”
兮辭這話是特意說給蘇木和暗處的人聽的,一是安慰下屬,二是表明自己無意摻和其他事。
“殿下,我們今晚去哪?”
“回角宮吧,等他們回來,今晚還有的熬”
看著隱在暗處的身影不見了,兮辭嘆了口氣,都是苦命人。
坐在熟悉的書案旁,燈光明明滅滅,桌邊放著那塊玉佩,手裡拿著一本佛經,以佛經緩解戾氣,倒是理解了當初的東華。
唸佛經讓人靜心,但也不代表她對那些能唸叨的和尚有什麼好感。
喃喃道,“心若無塵,落雪聽禪,禪定,心定,人自定。”
蘇葉三人都被她趕回去睡覺了,她雖然有傷在身,但也不是誰都能對付的。
聽見開門聲,兮辭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好像並沒什麼區別,可是兩人心裡都清楚再也回不去了。
一時相對無言。
既然他們不開口,兮辭也不打算繼續沉默了,將桌邊的玉佩移到他面前,“這婚約確實到了盡頭,家妹頑劣,不合適。”
“誰合適?”看向兮辭的目光帶著嘲諷,和隱忍,沉著聲音反問。
“自是宮二先生的命定之人,孤預祝你長命百歲,兒孫滿堂”,兮辭端起茶杯,正要喝下,卻被宮二突如其來的手拂了去。
茶杯摔碎在了地上,兮辭一個眼神都沒給。
“夠乾淨利落,也夠狠,不愧是當朝儲君”
兮辭從不是什麼苦情女主沒長嘴的性子,當即就反駁了回去,“狠?何為狠?是滅你滿門了?還是殺你父母手足了?若我再狠一些,這天下就不再有宮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