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御書房就迎來了兮辭的老爹,看著滿臉疲累帶著憔悴的老爹,兮辭笑著旁人給他上茶。
“今日剛送來下面新上供的茶,父親嚐嚐”
沒等他說話呢,就先發制人,整的老爹這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臉色愈發黑了,喝了口茶,緩了緩才說道。
“般若,如今北辰建國不過兩年,根基不穩,你身為一國之主怎能涉險出征,戰場瞬息萬變,你若有個萬一,為父如何去見你母親?”
說到最後一句,老父親都哽咽了。
此時他只是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去勸慰,沒有想到什麼北辰百姓,也沒從獨孤家滿門榮耀來講。
看著老父親歇斯底里,不得不說,老父親這勸慰的角度還是讓兮辭欣慰的。
畢竟有她才有獨孤家的榮耀,無論如何,獨孤家也絕不可以凌駕於她之上。
但是見她母親這一項還是算了,她母親肯定不想見他,她母親出身高貴,若是早知他爹還有原配嫡妻,又怎會下嫁。
當初她母親下嫁的時候,獨孤信還沒如今的權勢呢。
若是她沒記錯,她母親的死因很大原因是因為生了她之後不久曼託的娘懷著曼託入府,為了兒女不得不強顏歡笑,生下兩個弟弟不久,就鬱鬱而終了。
能先後生下六子一女,自然與便宜爹也是琴瑟和鳴過的。
至於伽羅的母親,純純的政治聯姻,崔氏是依附於北魏的世家大族,上位者一句話,伽羅的母親也不得不嫁。
一個妙齡少女,嫁給了一個歲數能當自己爹的哪個樂意,兮辭在原主的記憶中,能看出這個繼母笑容總是帶著些哀愁。
世家貴女大多有自己的驕傲,小小年紀給人當續絃,先方還留下了六子一女,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不抑鬱都不太可能。
雖然這麼想但兮辭沒有說,只是勸慰道。
“父親不必多慮,大辰雖然建國兩年不假,但是為了這場戰事我從十二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而且齊國前有太后婁氏弄權,後有高緯驕奢淫逸,再加上武成帝高湛去世,這場戰事不會敗”
兮辭說這話時篤定極了,她這麼多年的部署就不會有敗了的選項。
聽兮辭說十二年前就開始準備了,饒是獨孤信見多識廣也有些不可置信,那時前朝尚未拿下,就想著統一北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