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遵命”
“那雪宮該如何?”
“雪宮孤親自去”
雪宮她還是自己去看看更放心。
這一夜,不少人都一夜無眠,第二天,兮辭就對上了成了熊貓眼的宮紫商,兩人坐在水榭旁,長吁短嘆。
月長老見兩人此起彼伏,有些好笑,“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用擔心,而且雪重子和雪公子,他們馬上就會來到月宮,與我們匯合”。
“我讓蘇木和蘇葉回角宮了,她們武功高強,有她們在,我更放心。”
兮辭沒等他們問,就託著下巴開口說出了蘇木和蘇葉的去向。
“阿沅妹妹對宮二和宮三真好”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他要是死了,我就回京養三千面首,逍遙自在”
“三千?能不能分我幾個,我要求不高”
“紫商”金繁加重語氣,宮紫商頓時慫了,被吃的死死的。
“開玩笑的,我有我家金繁就夠了。”
“呵呵,女人”
說罷,兮辭懶得見他倆撒狗糧,轉身回了房間,換上了標誌的紫衣,從床邊拿出她的佩劍,“鎮邪,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今天帶你見見血。”
鎮邪輕動,發出一聲劍鳴。
拿起鎮邪,兮辭向外走去,沒有引起幾人的注意,運起輕功向雪宮的方向飛去。
卻不想來晚一步,看見宮喚羽下冰池取出了無量流火的圖紙。
筋脈懼斷,武功盡失是假的,而且並不是苦肉計。
管那麼多幹什麼,兮辭一腳把宮喚羽又踹回了寒池,無視他震驚的目光,然後拿起無量流火的圖紙,看了幾眼,“居然是殘卷。”
宮子羽他們對宮喚羽不可能一點兒沒有懷疑,這大戲不能不看。
退出雪宮,沒走多遠,就看到雪重子和雪公子被一個凶神惡煞的男子壓著打,小孩都受傷了,還是不服輸的幹。
還有那個雪公子武功真是不咋地,眼見雪公子為了保護雪重子喪命,兮辭彈出了一個石子,打掉了万俟哀的彎刀。
電光石火之間,雪重子拉著雪公子躲開了利刃。
“誰?趕緊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郡主”
兮辭挪步走了出來,嘴角輕勾,“你是万俟哀?那角宮的定然就是寒衣客了。
繼任大典上就是司徒紅了,我們千嬌百媚的紫衣姑娘。”
“你怎麼知道?既然來了,就把命留下吧”,那人眼神透露著弒殺,握緊手中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