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壽宴圓滿結束,這是他這六年來最開心的一天,最寄予厚望的女兒醒了,一直到晚上客人們都走了,嘴角都沒下來過。
而方母並沒有停留多久,就又被兮辭和廷皓護送著回了醫院,剛醒來還需要留院觀察,哪怕有兮辭給開掛,也要住夠一個禮拜才能回家。
兮辭每天都去醫院親自給她檢查,陪她聊聊天,方母也逐漸適應著新生活,語言能力也恢復了正常。
這天,兮辭在修剪花枝,想給病房中添一些不一樣的顏色,方母看著一身白大褂,也難掩姿容的小閨女,心裡很是驕傲。
“婷宜也滿十八歲了,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呢?我記得你小時候和初原、若白玩的都不錯,前兩天若白來看我,這小夥子長得真不錯”。
縱使是方母也說不出她兒子比若白長的好看的話。
雖然長輩們都喜歡有韌性的孩子,但沒想到這輩子的便宜媽還是個看臉的,想想方爸的臉,她好像知道了什麼。
“咔嚓”一下剪掉了最後一個側枝,“萬女士,我才十八,一直忙於學業和工作,哪有時間想這些事,而且人家若白都有心上人了,你還見過呢”兮辭可不想讓顏控老媽亂點鴛鴦譜。
她可不想和若白有什麼關係。
“我見過”一聽到有八卦,萬女士立即來了興趣,只可惜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她見過哪個出色的女孩子。
兮辭也沒賣關子,看話題轉移走了,趕緊繼續,“就是那天外公壽宴哥帶來的戚百草,若白是戚百草的大師兄,對她很是照顧,就連檸姨的訓練營的名額都是我哥和若白一力促成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至於老媽怎麼理解和她就沒有關係了。
萬女士聽到這話,對自己兒子頓時有些嫌棄,“你哥這眼光,真沒遺傳我,想我當年,可是一眼相中你爸那張臉,怎麼我兒子就不看臉呢?而且還是曲向南的徒弟,跟著若白又曖昧不清,這我絕對不能同意。”
嫌棄嫌棄變了味,然後就堅定了起來,兮辭這下也知道了她這個媽還挺有趣的。
“媽,您就別管了,人家不一定能看上你兒子,你兒子撐死就是個備胎,這種事你不管還好,一管一阻攔說不定成全了人家驚天動地的愛情呢”
這種事絕對要順其自然,多少感情拆散出來的,最後主人公把自己感動了,就分不開了,還不如讓他自己自作多情,說不定哪天就厭了。
聽著閨女的形容,方母忍不住笑了,颳了刮兮辭的鼻子,“促狹,你是把你哥哥看的透透的”。
靠在方母的肩膀上,“您也勸勸外公吧,別讓他這麼大歲數氣壞了”。
“哪用我勸,現在你的話可比誰的都有用”看女兒這麼依賴自己,方母心裡很慰貼,但是現在方萬兩家論誰說話最管用,絕對非婷宜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