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隆神志不清,還想著這麼好的妹夫絕對不能飛了,假以時日,孟章的成就絕對不低,說不定比他還有前途,他身份尷尬,雖有建功立業之心,但他父親不讓他摻和朝堂的事。
而且他身份尷尬,西炎未必會重用他。
醉傻了還在這保護妹妹呢,希望你妹妹不辜負你這份心意,只是她能娶嗎?
“我告訴你,我妹妹那是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絕對不虧。”
當哥哥的操著親爹的心,把肩膀上的手拍了下去,“滾蛋,我家裡有個囂張跋扈,嬌生慣養的姐姐,你要是不怕你妹受委屈,大可以把人嫁過來。”
沒想到阿念也這麼有用,能成為她的拒婚藉口。
隨便施了個法力把人弄睡著了,留了一封信,兮辭趕緊撩了,再不跑真把妹妹嫁給她可怎麼辦?
等豐隆起來,看到一封信,懵逼了,等再去驛站看,人去樓空,孟章被他嚇跑了。
捶了捶自己的頭,喝酒就飄,把人家給嚇跑了。
豐隆一連幾天都蔫蔫的,塗山璟看他這萎靡不振的樣,塗山璟疑惑的問道,“豐隆,馨悅要回來了,你應該開心才是,怎麼一副鬱郁不得志的模樣。”
“馨悅回來我當然開心,可我把孟章嚇跑了”
雖然相處不多,但塗山璟也知道那人一看就就是被家裡寵壞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他不像膽小的樣子?你說什麼了?”
“我那天喝醉了,說要把妹妹許配給他,然後把人嚇跑了”
塗山璟忍俊不禁,旁人知道能娶辰榮家的大小姐,是求都求不來的事,就這個小公子奇怪。
他出生於皓翎王母族,靈力高強,有傲氣也正常,以部落別名為名,可見受重視程度,便是王姬也娶得。
所以,做事全憑喜惡,他對自己也不假辭色,明明嘴上有禮有節,眼神卻沒什麼敬重之意,因為他壓根兒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甚至好像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反倒跟豐隆這種赤誠之人更能玩到一起去。喜怒全憑心意,這樣的人不會居於人下太久。
兮辭出了軹邑城,坐著自己的小船筏,一路向北,看過了軹邑城的繁華,她想去看看極北之地是否如想象中那般冰寒,常年飄雪。
她一向隨性,想看雪就去了極北之地,想看大漠風光,就去吃幾天風沙,然後又突然想看海了,就策舟遊於海上,一飄就是三五個月,連皓翎王派的暗衛都被她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