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很是大度的擺了擺手,話卻能把宮遠徵氣跳腳,“無妨,叫我姬沅就行,出門在外,不必計較這些俗禮,而且我向來不和小屁孩計較。”
很快到了飯點,兮辭看見這一桌子的素菜,頓時沒了胃口,挑起一根白菜絲,“你們宮門是不是信佛呀?”
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哥哥不喜葷腥”,宮遠徵看兮辭這一副生無可戀的,覺得這飯菜他還能幹幾大碗。
兔子還得吃點肉呢,她怎麼突然感覺連兔子都不如了,要不然別搞什麼陰謀陽謀了,她直接扔幾包炸藥,把宮門的人全弄死,然後帶人把無鋒滅了得了。
兩大派系都沒了,剩下的人不足為患,根據朝廷龐大的信息網,兮辭自然知道無鋒的蹤跡。
“天選和尚命,宮二先生,你們先用吧,我先去休息了”,兮辭放下了筷子,沒事,一頓不吃餓不死。
“好”
兮辭被人領到了她的房間,一塵不染,而且已經按照她的風格裝飾好了,沐浴的水都已經備好了。
打發蘇葉蘇木去休息,兮辭寬衣走進了浴桶,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沒過多久,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響起敲門聲,“姬沅,姬沅”。
兮辭穿起了衣服,“誰呀?”
然後打開了門,就見宮遠徵滿臉不情不願的拿著一個食盒,兮辭雙手環胸,似笑非笑“你來幹什麼?不告狀我欺負你了?”
看兮辭只穿著裡衣,髮絲還滴著水,素顏之下面容卻美得驚心動魄,宮遠徵有些不自在,要說論長相,這個姬沅還是勉強能配上他哥哥的。
“誰告狀了,還不是我哥哥怕你餓死,才讓我來的”
宮尚角讓他來的,身為未婚夫,讓別人給她送飯,“你哥哥呢?他怎麼不來?”
“哥哥他被執刃叫走,外出辦事了,哥哥說了,他不在這幾天你都要聽我的”
兮辭眼波流轉,這後半句倒是不像是宮尚角說的,大概率是讓宮遠徵監視她吧。
熊孩子就是要打服他。
看在他給她送吃的份上,那就改天再打,兮辭轉身進了屋,然後示意宮遠徵拿進來。
食盒剛被放下。
用完就扔,兮辭臉上立即掛出了一個笑然後立馬收了起來,“多謝徵公子給我送飯,孤男寡女,我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至於聽誰的還是拳頭決定吧。
“你這個”宮遠徵本來就沒見過什麼女孩,見到的大多都是宮紫商那種大大咧咧的。
哪見過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一時有些詞窮,放起了狠話,“下次你餓死我也不給你送吃的。”
然後轉身就走,看見眼前的食盒,兮辭也沒什麼胃口,這個時辰不適合用膳了。
感覺周圍沒什麼動靜了,兮辭坐到床上,打坐入定練功。
這是十幾年來的習慣,從未有一日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