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惜雲聽到這話也明白了,兮辭這是要用豐蘭息的命換她日後不尋仇,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有摯愛相伴,已是這“我答應了,經此一役,我只願與他相伴餘生,品詩酒花茶,賞四時美景,純然,這天下交給你,我很放心”。
豐蘭息也跟著說道,"這些日子我也看開了,以後的日子,我也只想陪著她,這天下的擔子,你比我們夫妻更有資格"。
這個時候還在宣示主權,兮辭懶得懟他,知道兩人的態度,兮辭還算滿意,至於皇朝的態度,只能說他會認命的,"兄長,進來吧"。
這時,景炎帶著林放走了進來,除了兮辭其餘三人行禮,"參見陛下"。
揮了揮手,示意三人免禮,先是挑剔的看了一眼皇朝,"皇朝,還是如此霸氣,比朕更有帝王之相"。
看向一旁的白風黑息,"按照輩分,朕應該稱雍王一聲兄長,你就是風惜雲,純然與朕誇過你多回,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白風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哪。"
"美人,你和陛下還有交情?"聽景炎提起兮辭時語氣中的熟捻和眼中的寵溺,風惜雲感覺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怪不得兮辭隨便一件衣服都是帝室難得一見的貢品,她這姐妹到底喜歡誰呀。
剛才玉無緣提起景炎兮辭沒反駁,風惜雲覺得吃到瓜了。
兮辭點點頭,沒有過多解釋。
"這退位詔書朕早就準備好了,純然,等你登基後,朕就去看看這天下到底該是何等模樣?"景炎將退位詔書遞給兮辭,看到這一幕皇朝算是徹底明白了,可眼下木已成舟,他的意見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數十年的謀劃轉瞬成空,皇朝要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可是說怪嗎?不知從何怪起,至少這個結果也不算差,仗不能再打了,百姓受不了了。
當著幾人的面,兮辭拿出了玄極令,對著景炎說道,"用玄極令穩定的江山終究不牢靠,兄長,我想毀了它"。
"這玄極令一開始朕也不知父皇為朕打造的太子令,就是玄極令,把它當作見面禮給了你,後來知道了也沒想過要收回來,既然送給了你,就是你的,隨你怎麼處置?"江山景炎都不在乎了,更別說一枚小小的玄極令。
兮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輕輕一攥,頓時令天下人趨之若鶩的玄極令成了粉末,"我一開始也不知,還覺得兄長是地主家的傻兒子,見一面就把太子令送了出去"。
"噗呲"這種場合不注意形象的也就只有風惜雲了,"不好意思,美人形容的很有趣"。
豐蘭息看著風惜雲,眼裡滿是縱容。若論初心不變,也就是風惜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