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拿,拿下她”
攸寧眼神凌厲的一掃,“我看誰敢?”
說罷掄起鎮邪在手上劃了一刀,一個法訣畫好,此時西炎王和瑲玹身邊升起了一個紅色的陣法,以血為引,三人中間升起了一個防護罩。
瞬時,瑲玹與西炎王,西炎王與若水族之間多了比生命線還粗的牽絆。
任憑周圍人如何拍打攻擊也無濟於事,一刻鐘後,屏障打開。
瑲玹第一個跑到了攸寧身邊,將妹妹摟在懷裡,臉上全是眼淚,聲音帶著嘶啞和淒厲,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龍鳳雙生,一損俱損,“妹妹,攸寧,爹孃走了,你不能再離開我了,我帶你去找大夫。”
渾身失血,攸寧強撐著靠著鎮邪支撐站起身來,哪怕面色蒼白卻不掩風骨,衝著瑲玹搖了搖頭,從術法大成,她就沒有生機了。
“今日我西炎攸寧捨去西炎姓氏,隨母姓若水,我就是若水族新任族長。
我以全身神血為引,將若水族運與西炎國運相連。
若水族滅,西炎國亡,不信你們大可去試。
我若水族能征善戰,戰功赫赫,今日全族男兒卻死於非命。
吾以若水族長之名下令,從此若水族脫離西炎,族人歸隱若水族地,千年不出。”
命令下達那一刻,所有在外的族人都陸續返回了族地。
看著哭的眼睛紅腫的哥哥,“哥哥,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以後不許哭。
我能力不足,只能護著你到成年,好好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摸了摸手中的神劍鎮邪,“鎮邪,幫我守住若水族地。”
瞬間,一陣亮光飛去,鎮邪消失在所有人視線中。
西炎王不解的看向攸寧,沒有歇斯底里,像一隻沉默的雄獅,他知道這個最最聰明的孫女,活不成了,眼中的怒火最後歸為了平靜,“值嗎?”
“值,因為我信不過你,西炎王,別忘了我說的話”
從此,我哥哥痛一分,你便是十分。
最後看了瑲玹一眼,攸寧的肉身被烈火焚盡,化成了飛灰,空氣中只剩下了小夭和瑲玹的痛哭聲。
古書記載,血脈為引,嫡系至親,周身靈力為輔,因果牽連為天時,血脈相連的三人同時出為地利,以命相搏為人和,缺一不可。
用血脈秘術以若水國運與西炎國運相連,從此以後不管是五王還是七王,都不能對若水族出手。
能讓若水休養生息,而還有一個是她沒當眾提的,她在西炎王和瑲玹身上以她自己為引子用了秘術,將兩人性命相連,瑲玹成年之前。
瑲玹若是受傷,西炎王的傷痛是瑲玹的十倍,瑲玹死西炎王死,攸寧心裡清楚,西炎王熱衷權力,不會不惜命。
這就是她為若水族和瑲玹留下的一線生機。
爹爹孃親一死,兩人必是眾矢之的,與其苟延殘喘,受盡欺辱,不如掀了這棋盤,再開一局,用命搏一次,代價不過是她的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