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們這些殺人兇手竟然如此猖狂,大人,草民要讓他們償命,否則我兒在天之靈難以安息"
兮辭主要想聽聽怎麼判,壓根兒不想聽這些逼逼賴賴的成分。
就不說正題。
聽到本官判這三個字,兮辭才來了精神,結果居然聽見判那個男子腰斬,其妹貶為奴籍,當即皺了皺眉。
要說那男子的刑罰,仔細覺得還算勉強可以接受,畢竟殺人償命,現在人大多迂腐,他妹妹就有些冤了。
不僅兮辭,就連弘晝還有果郡王都皺起來了眉,顯然都不認可這個判決。
若是沒遇到也就罷了,遇到了絕不能忍。
沒想到沒等兮辭說話呢,身旁的哥哥弘晝就喊了一句,"狗屁判決,小爺不服"。
這二哈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兮辭倒是覺得沒什麼,身為皇室子弟,面對錯判這種事無動於衷那才是枉讀聖賢書。
收到妹妹鼓勵的目光,弘晝挺了挺小胸脯,又重複了一遍,“小爺說這個判決爺不服,大清律例,可沒有一條是受害者還要判罪的”。
其實弘晝也不知道大清律例都有什麼,但這話說了絕對不會錯。
“大膽,何人竟敢擾亂公堂,把人押上來”
兮辭悄悄的和果郡王說道,“十七叔,我和哥哥玩玩”。
對於侄子侄女這點孩子氣果郡王自然樂得成全,左右也不是多大的事,叮囑了一句,“護好自己,我就在這”。
話音剛落,一排捕頭就過來了,想把弘晝押上去,沒等碰到弘晝,就被兮辭一腳踹了過去。
冷臉呵斥道,實際上說的話是給坐在上面的縣令說的,“放肆,我兄長不過是實話實說,哪裡有錯?”
弘晝:被妹妹保護的感覺真好,妹妹這麼給力,自己絕對不能拖後腿。
“押什麼押,小爺也是你們能押的”,弘晝一臉不屑,區區一個七品縣令還不配被他放在眼裡。
隨後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進了縣衙大堂。
兮辭整個一無語子,讓你主持公道,不是讓你裝逼,能不能分得清主次。
不過還是做了一個好妹妹該做的事,護在了弘晝身旁,免得他被人打死。
縣令看到兩個半大孩子,還這麼猖狂,也是氣到了,“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弘晝看向趙縣令,頭一次除了親爹和額娘敢有人讓他跪下的,不同於兮辭,受過平等教育,在弘晝眼裡,他從早就知道的,天下都是他家的。
天地君親師,哪怕是老師,跟他也要稱一聲奴才,給他上課也只能跪著。
哪怕一品都統見到他也要下跪行禮,自稱一句奴才,更別說一個小小的縣令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小爺跪你?身為縣令,徇私枉法,讓無辜者為奴,反而對罪魁禍首網開一面,小爺今天就要肅清這種不正之氣。”
滿臉王霸之氣。
聽中間兮辭本來有種欣慰的感覺,結果越聽越覺得有些中二。
這樣是會捱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