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世的便宜爹不同,上一個爹一視同仁,實際上更偏愛小的,這一世被偏愛的一直都是她。
所以她一直也願意當個孝順女兒,被父母護在羽翼之下。
兮辭輕動了一下手臂,皇朝看見兮辭和手上衣襬處的血跡,瞳孔一縮,"公主,你受傷了?無緣,快給公主看看"。
聽見兮辭受傷,幽王也顧不得高興了,緊張的想看看到底哪裡受傷了,
攔住了想給自己把脈的玉無緣,"父王,我沒受傷,您別擔心,這血是別人的"。
"沒受傷就好,要不讓玉公子給你看看,讓父王安安心"說著握著兮辭的胳膊遞到了玉無緣面前,玉無緣給兮辭把脈,"公主並無大礙,只是剛剛情緒波動有些大,內力有些虛空,不過以公主的身體情況休息兩天就能補過來了"。
區區一點兒內力,兮辭不是很在意,以她的武功縱使沒有內力也能獨步天下。
"一路上辛苦了,純兒趕緊去洗漱休息休息吧,你們小夫妻闊別已久,一起去吧,不用陪孤了"對於自己女兒,幽王還是瞭解的,情緒一向很穩,能讓她失控的事幾乎沒有,看眼下兮辭不想說也沒硬問。
想著等私下時再詢問一番。
"那兒臣就告退了"。
兮辭向外走去,表情雖然與平時並無不同,但熟悉的人都能看出她周身寫滿了生人勿近。
到了臨時收拾出來的住處,兮辭沐浴後一身裡衣靠在貴妃榻上,頭髮還在滴著水,閉眼養神,實際在想著下一步自己應該怎麼走。
一到戰場,就碰上了寫月的死,她只能憑著直覺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但以後的路一定要深思熟慮。
之前她想著推皇朝到帝位,所以她父王想讓她與皇朝聯姻,她沒有拒絕,畢竟相對於豐蘭息,皇朝登位對幽州更有利。
又不是沒有明君降世,她也不想累死累活,接手這個爛攤子。
可是如今這才聯姻不久,皇朝就想消磨幽州軍力,若是等天下定了,金衣騎豈不是要死絕了。
她要的是合作,不是讓人利用的一絲不剩,不就是算計嗎?若論兵法戰略,她從來沒怕過誰。
皇朝跟玉無緣說完話回到房間,看到兮辭髮絲滴著水,“這頭髮怎麼不叫侍女給你絞乾了呢?若是明天染了風寒,可是要喝苦藥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