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沒想到兮辭手筆這麼大,汗血寶馬,一匹就價值千金,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當年還是王爺的時候也不過擁有一兩匹,而這種寶馬的價值除了日行千里外最主要的就是配種。
但這樣的一般也不好養活。
都是皇上了也不至於眼皮子太淺,就是為了哄女兒一笑罷了,"你怎麼突然想要這三幅的真跡了?朕記得你從前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
"現在也不太喜歡,只是昨天晚上兒臣做了個夢。
夢見了一個無恥狂徒,拿著印章就往這三幅真跡上印,簡直是暴殄天物,好好的傳世之作就這樣不值錢了。
想想就氣憤",兮辭"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皇上卻被兮辭這舉動逗得哭笑不得。
他真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這些都在朕的庫房裡,誰敢如此大膽"。
你四兒子,不僅如此,一生作了四萬多首詩,就一首進了語文課本,還是別人幫忙代筆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
"好,朕應你"
見人都答應了,兮辭覺得她真是個好人,就這三幅名家作品被乾隆禍害的最重,她這算不算是保護文物了。
一定算。
兮辭站了起來,想起了正事,拉起了皇上,"皇阿瑪,快走吧,皇瑪嬤肯定等我都快等急了"。
見兮辭這不達目的不鬆手的架勢,皇上能怎麼辦,順著唄,跟著兮辭一路去了壽康宮。
太后見到父女兩個一起來的,心情都覺得順暢了不少,就連往日裡的苦藥湯子都不覺得那般難喝了。
皇上坐了一會兒又寬慰了幾句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兮辭還不忘提醒提醒自己的賭約。
留下兮辭一人陪太后說起了話,太后哪裡不明白,這幾日皇上都不曾來看望她,偏偏孫女進宮了就來了。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功勞,兮辭看太后的面色,重是重但沒傷及根基。
兮辭如從前那般埋在太后膝頭,太后摸了摸兮辭的頭,"若不是你勸慰,皇帝未必能心甘情願的來看哀家,為難你了"。
"哪有,皇阿瑪只是沒轉過彎,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母子哪有隔夜仇,阿瑪早就後悔了,只是拉不下面子吧"
兮辭笑嘻嘻的回著,太后哪裡不知道這是孫女在給兒子找補。
"哀家看你從襁褓之中到如今為人母,你自小長在哀家身旁,哀家總是怕,怕你慧極必傷,這世上之事總是難的圓滿。
哀家總盼著你能幸福些,再幸福些"
對於好人家殷切的祝願,兮辭全盤接收,灑脫一笑,"瑪嬤,孫女過的很好,如今的日子是我最喜歡的,當初的路是孫女自己選的,孫女不悔"。
"人生在世,難得肆意,哀家這一輩子,一直生活在條條框框中,你這樣,就很好"
"皇瑪嬤福澤深厚,定能長命百歲,您還要看著永瑜長大,四世同堂呢?"
雖然知道九九沒法生,但不耽誤兮辭畫大餅。
"好,好,哀家等著那天"
勸老太太也是個力氣活,陪太后吃了晚膳,等兮辭到翊坤宮的時候,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