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她們自己抗議,以身入局搏一個公平,到時候朕在出手,以皇帝的名義在全國各地開辦書院,讓各位大臣輪番授課,屆時”
兮辭停頓一下,裴景心領神會。
“得天下文人之心,也能真正實現有教無類,學子就那麼多,也算是為他們先前的鼠目寸光狠狠的出口氣”
裴景會心一笑,果然,他的陛下絕對不吃虧。八成早就對那些文縐縐的假清高的書院不滿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把各地即將開辦的書院開在那些迂腐書院的對面”,膈應死他們。
夫妻兩個如出一轍的露出坑人的笑,簡直是臭味相投。
在殿試的那一日,兮辭坐在龍椅上,與裴景對視了一眼,頓時知道裴景這是準備好了。
剛宣佈開始,就聽殿外有人稟報,說有學子鬧起來了,還敲了登聞鼓。
兮辭頓時來了興趣,讓把鬧事的學子帶進來,聽著她們對於那些不公的控訴,當即大怒。
“你們可有證據?”
“回陛下,這是臣每日記錄的課上內容,上面都標註了日期,臣所在書院是文鼎書院,陛下可派人去向同窗一一查問。”
緊接著又有人冒出頭,“說明了自己的書院還有自己的記錄。”
兮辭挑了挑眉,果然哪裡都不缺聰明人,這為首的人一看就是個機靈的,說起話條理清晰,臨危不懼。
裴景可真會,十幾個人來自五六個書院,都是在兩人心裡標紅的,能搞。
揮了揮手,“中書令,你帶人去一一查問,朕在這裡等著。”
上官淺赫然出列,“臣遵命”。
兮辭坐在龍椅上,臉色嚴肅,整個大殿,所有大臣都低下頭屏住呼吸,一聲大氣也不敢喘。
一個時辰後,上官淺回來,查明情況確實屬實。
兮辭當即大怒,宣佈此次的科舉取消,一個不留,來年春季重新舉行。
然後一甩袖子,離開了大殿。
留下不少學子傻眼了,好不容易進了殿試,馬上就要入朝為官,就這麼吹了。
還要等明年。
他們劫後餘生,自然不敢怨恨兮辭,就紛紛怨起了自己的書院,沒等兮辭出手,那些書院名聲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