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賺錢的還是她,獨孤家的錢不都是她的,但九霄樓的錢可都是她的。
伽羅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主要是她才十一歲,也沒到保養的年紀呢。
“是,女公子”
在伽羅盼星星盼月亮下,兩人終於出發了,兮辭還帶了不少家丁,都是從戰場上下來得,主要就是讓他們看住伽羅,別讓她受傷。
她可不想追一匹脫韁的野馬。
果然一到郊外,伽羅就像撒歡了似的,帶著一群人跑沒了蹤影,兮辭讓其他人在這等著,自己也拿了弓箭想感受一下策馬奔騰的感覺。
上一輩子雖然也騎過馬,但是都在馬場,哪有現在的暢快。
突然聽見一陣窸窣的動靜,看是一隻野雞,兮辭拉起長弓,搭上箭羽,對準了自己的獵物,這時,從一個方向來的箭羽向那隻野雞射去。
看這方位明顯是想和自己搶獵物,她看上的,只能是她的,兮辭毫不猶豫,射出了手上的箭,箭勁兒很猛,直接穿透了對方的箭,並且又一箭封喉,收割了那隻野雞的命。
這時,宇文護從對面騎馬走了出來,面上滿是欣賞“好箭法,這位女公子是?”
兮辭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搭訕方式也太老套了,“家世低微,入不得將軍法眼,恕不奉陪了”,說著兮辭就架馬繼續向裡飛馳而去。
宇文護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畫風,本來他的計劃是結識一下當初在宴會上驚豔他的女子,誰曾想到人家壓根兒理都沒理他。
就跟不認識一樣,頓時有些心塞,想著剛剛那英姿颯爽的一箭,心裡頓時產生了強烈的征服欲。
策馬追了過去,兮辭雖然馬術不錯,但這馬的潛力終究是不同的,人家的是戰馬,她這是隨便牽的馬,這不,就被追上了。
“我還是第一次瞧見可以和我並駕齊驅的女子”耳邊傳來宇文護那囂張的聲音,兮辭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她這是馬的問題,要不絕對比他的強。
兮辭屌都沒屌他,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那是你見識短淺”。
宇文護被噎了一下,他上次宴會就能看出獨孤家這個大小姐說起話來噎人,拐著彎說宇文覺德不配位,當時挺爽,現在倒是有些憋屈了。
這時,一隻野豬出現在了兩人不遠處,根快就向兩人襲來,宇文護也顧不上剛才的口角之爭,下馬攔截起來野豬。
野豬的攻擊性很強,不是那麼容易馴服的,想讓他服,只有一條路,殺了,看著和野豬拼命的宇文護,兮辭沒什麼波動,就算沒有宇文護,她也不會受傷。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一人一豬的決鬥,想著萬一宇文護真死這了,會不會干預她的計劃,好像宇文護這個沒了,她家這個掌了四成兵權的柱國府就成靶子了。
有些可惜的撇撇嘴,“宇文護,讓開”。
宇文護聽到兮辭話,哪怕知道此刻退後不是最明智的決定,但還是下意識的退了,緊接著就有一隻箭射了過來,直中野豬的嘴,力道之大,直接把野豬刺了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