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第二天,宇文護帶著大批的聘禮上門提親,兮辭扶著獨孤信見客,宇文護依舊那麼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
這兩天的種種已經讓便宜老爹身心俱疲,偏偏不得不起身應付。
“太師前來所為何意?”獨孤信沒什麼好態度,很不客氣的語氣。
“今天,我來是想求娶獨孤家的大小姐獨孤般若為妻”宇文護意氣風發的說道,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樣。
兮辭臉上倒是沒什麼意外,她已經讓人滲入天牢,去照顧伽羅,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我不答應,太師,請回吧”老爹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道,讓宇文護這個亂臣賊子當她女婿,不可能。
“丞相還是好好想想,畢竟除了本太師如今沒人能救你的小女兒了”哪怕被拒絕宇文護臉上的笑意也沒有變,反而威脅了回去。
就這態度,還想娶她,兮辭安撫的拍了拍便宜爹的後背,聽到小女兒的命,便宜爹面上也不像剛剛那般堅定,對於宇文護這明擺著的趁火打劫,他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無能為力。
兮辭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小聲說道,“阿爹,你先去休息吧,我和他談,伽羅不會有事的,福叔,扶我爹去休息”。
獨孤信昨天跪了大半宿,早就堅持不住了,哪怕如今擔心也只能順著兮辭的意回房。
他心裡也不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讓長女為了幼女犧牲,這事他做不到,“盡力而為就好,無論如何,阿爹都不怪你”。
看便宜爹的身影消失了,兮辭坐在了主位上,睥睨的看向宇文護,“太師,想求娶我,誠意呢?你不會我真的會為了一個異母妹妹就會嫁與你當個續絃吧。”
宇文護一聽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他喜歡的女人,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身傲骨。
“你當真不在意你親生妹妹的死活?你這話也不怕傳到你那老父親耳朵裡”宇文護似笑非笑的看著兮辭,注意著兮辭表情的波動。
兮辭白了他一眼,“聽說太師子女眾多,總不會為了一個捨棄另一個吧”。
宇文護知道論起耍嘴皮子他絕對贏不了,站起身走到兮辭身旁,在兮辭耳邊循循善誘般的說道,“我今日前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了,如今能護住獨孤家還有你的只有我了”。
“那有如何?即使我們獨孤家如今不得聖心,但想娶我獨孤般若也不是容易的,我爹如今已經對宇文覺心冷了。
我本來以為權勢如何並不重要,但伽羅入獄讓我明白了,不想為人魚肉就只能依靠於權勢。
只要你出兵,成了皇帝,倒時想娶我不過是一張聖旨的事”兩人旗鼓相當,沒一個單純的。
“我如何相信你不會出爾反爾?“宇文護試探的問道,他可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子是會輕易妥協的性子,否則也不會讓他念了這麼多年。
兮辭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試探,賭注要下的更大一些才會有人相信,從袖子中抽出了一張紙,“這紙上的地址,那裡有二十萬石糧食,你若能出兵攻下皇宮,成了皇帝,這些就是你開疆拓土的利器,你也不想為他人做嫁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