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轉移話題,太生硬了,不過話說得倒是不錯,“我爹爹要是聽到這話,肯定會高興,還會誇你有品味,因為這把琴是他親手做的。”
“角宮庫房中的琴也不少,你若是感興趣就去挑挑,作為女主人自然有權支取角宮的東西”
兮辭對這些都不太感興趣,她承認自己確實難以被取悅,她從小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等閒的東西確實入不了她的眼。
“今早我教上官姑娘彈琴來著,正好她也不曾帶琴,若是有合適的給她找一把吧”
兮辭這大度的程度讓宮遠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個天天想撬牆角,不懷好意的女人對她這麼好乾什麼?
“你教她彈琴?”
“是啊,閒得無聊,一時技癢,你若想學,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教教,不收錢,等你的奇花培育好了給我一朵插瓶就好。”
兮辭見過那花,在國師的藥園子裡,長得確實不錯。
臨走的時候還薅了一朵,現在裝在盒子中,早就沒了觀賞價值,這國師說不定多心痛呢,
“那還是算了,好好的能救命的花,在你這個不識貨的眼裡就插瓶一個作用了,暴殄天物。”想到自己心愛的出雲重蓮被用來插瓶,宮遠徵心都痛了。
但想到兮辭素來的性子,這確實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不識貨怎麼了,能給我插瓶就已經貢獻它最大的價值了。
再好的藥材也終究是藥材,是藥三分毒,用不到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就說給不給吧?”
兮辭不覺得用來插瓶有什麼不對,若是有她在意之人需要,她也不會吝嗇。
正如當初的蘭因璧月,送與景炎後,在後來景炎逝世又回到了兮辭的手中,兮辭想讓他用蘭因璧月續命,他卻無論如何也不願,只說看見她一生幸福圓滿,子孫滿堂這一世他已經知足了。
想著這兮辭有些感傷,很多人盼著與她有來世,可景炎,從始至終希望的都是她幸福。
“給”
宮遠徵也不是小氣的人,想著兮辭昨晚的話,早晚都要分別的,有出雲重蓮在,她日後也能多幾分安全。
一株給哥哥,一株交給宮門,一株給姬沅。
卻從未想過他自己。
兮辭當即高興的笑了起來,“那就謝謝遠徵弟弟啦。”
“你開心就好”,宮遠徵笑的敷衍,對於兮辭這稱呼,宮遠徵現在都免疫了,不再糾結誰大誰小的問題。
無論是哪個世界,兮辭都漠視拒絕真心為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