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傷,抽的真狠”,看著覺得都疼,這九頭蛇太狠了。
玟小六好不在乎的笑了笑,還笑的沒心沒肺,“這點疼不算什麼,比起當初的散功之痛不算什麼?至少採了一株靈草,麻子媳婦有了。”
“哪有人對疼痛習慣的,不過是沒得選罷了”,塞了一個止疼的丹藥給玟小六。
“啾啾”一聲熟悉的鳥叫聲,玟小六彈了起來,衝著兮辭問道,“今天什麼日子了?”
“十五”
收斂起周身的氣息,然後戴上了面紗。
“完了,來不及了。”
看他忙碌的熬起了藥,兮辭搬了個小板凳坐到一旁,“這麼毒的藥,你要毒死誰呀?”
“相柳,他逼著我給他做毒藥,我多放點毒,毒死他”,玟小六惡狠狠的說完,還下意識的瞄了兮辭兩眼。
他可沒忘記十年前相柳抱著失血過多的阿沅上門的場景。
只是後來八成兩人鬧掰了。
兮辭表情沒什麼波動,反而興致勃勃的給他提起了建議,“這味藥換成斷腸草,能更毒”。
“好主意,馬上換,毒死他丫的”
兩人都是滿肚子壞水,十年前的默契頓時上來了。
很快,到了十五這天,縮小版的毛球脖子上被掛了毒藥,沉得搖搖欲墜,小五站在兮辭肩頭,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又醜又胖的肥雞。
隨後抖了抖屁股後的彩色羽毛,滿臉的驕傲。
因為斂住氣息,毛球倒是沒有認出她這個金主。
“三天後麻子成親,大小姐給個面子唄,來觀禮。”
兮辭點了點頭,左右也沒什麼事,麻子大婚那日,她帶著塗山璟一起觀禮,說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普通人的婚禮。
沒有莊嚴肅穆的儀式,更多的是熱鬧和溫馨。
玟小六和老木坐在高堂上,臉上掛著爹系的笑,還囑咐人生不出孩子找他,啥日子都不忘打廣告,結果嘴被人堵上了。
勾起嘴角,坐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皓翎尚白,不管什麼重要日子大多是一身白色,反而這樣的婚禮才更有意思。
面前被放了一盒剝好的乾果,然後對上了塗山璟無害的表情。
“謝了”
“不用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