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一向深諳說話的精髓。
"算他有孝心,讓他進來吧"
"嗻"
弘晝低著頭走了進去,有模有樣的行禮,"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安"。
"起來吧,你今日怎麼來了?"
一聽讓起來了,弘晝起的十分麻溜,然後狗腿的走到了雍正面前,還給雍正捶起了背,"皇阿瑪,瞧你說的,兒子見阿瑪,還要看日子嗎?"
聽著這熟悉耍賴的話,九九笑的直打滾,"姐姐,這不是你習慣的操作嗎?被偷師了。"
皇上有種不祥的預感,前兩日兮辭要去蜀中,好像說過類似的話,"你說要求朕什麼事吧?不必做這小女兒姿態。"
弘晝摸了摸頭,這劇本不對呀,不應該先誇他兩句嗎?
這懵逼的樣子把九九逗笑了,"這弘晝的樣子好像現代的時候抄作業把名抄了的那些人"。
"皇阿瑪,兒子想和妹妹還有十七叔一起去蜀中游歷",弘晝飛快轉移戰略,扎著大眼睛誠懇的說道。
"不行,你還有課業呢,你妹妹是尚書房結業了,你呢,課業一塌糊塗還想出去玩,想什麼美事呢?"皇上嚴肅著臉,冷酷無情的說道。
弘晝早知道不會這麼順利,他也不氣餒。
"皇阿瑪,書上都說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兒子出去看看總比死讀書強。
再說了兒子又不考狀元讀那麼書有什麼用,我以後就想當一個富貴閒人,像十七叔那樣,想去哪就去哪,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說著說著臉上還露出了嚮往的表情,皇上被他氣笑了,他希望弟弟做閒散王爺,他不希望兒子一無是處。
"你還挺知足"嘲諷的說道。
弘晝沒聽出來,還以為皇上是在讚賞他,"知足常樂嘛?"
皇上被氣的一腳踹在了弘晝的屁股蛋上,疼的弘晝嗷嗷直叫,其實皇上沒用多少力氣,就這幾根獨苗,他怎麼可能往死裡修理。
然後又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個攆一個追,上躥下跳的,弘晝終究是靈活些,把皇上氣的呼呼大喘氣,看皇上力氣使的差不多了,弘晝當即抱緊了皇上的大腿,"皇阿瑪,你就同意了吧,兒子回來肯定好好讀書"。
皇上怎麼可能讓弘晝這麼輕易如願,就是不撒口,還喊起了人,"蘇培盛"。
蘇培盛也被這亂糟糟的屋子嚇到了,叫來了四五個人都沒把弘晝拉開,畢竟是皇子,皇上還在那看著呢,只能做做樣子。
都知道弘晝是個混不吝的,哪有敢得罪他的。
皇上被磨的都沒脾氣了,無奈之下鬆了口,"你起來吧,朕同意了,在外面聽你十七叔的話,照顧好你妹妹"。
弘晝一聽頓時鬆了手,眉開眼笑,"謝謝皇阿瑪",然後頭也不回的竄了出去。
讓九九收了傳相,弘晝速度很快,等兮辭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弘晝就帶著貼身太監小全子過來了,看見小全子身上的小包袱,兮辭也沒說什麼。
缺什麼路上現買也來得及,他們都不是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