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架,然後就驚動了剩下的兩個老頭,於是一群人就再次到了執刃殿捱罵。
兮辭這個看熱鬧的都被請去了,不同的是她坐在椅子上喝茶,而宮子羽、宮尚角、宮遠徵、還有月公子和金繁跪在那捱罵。
看著其他幾人兮辭倒是沒什麼感覺,可是看到月公子的時候,兮辭是實實在在的同情了。
“主子,你看看,老的頭髮白了當了長老也沒什麼用,還要跪在地上捱罵”
最近蘇葉和上官淺交流的不錯,通過一些線索已經查出了幾年前進入宮門的無鋒刺客被月公子帶去當了藥人。
雲雀全身而退的消息在無鋒不算秘密,上官淺有寒鴉柒,自然知道,雖然後來死於非命但卻不難猜出是雲雀帶出了百草萃。
這一看就是這個月公子給開了後門。
所以看月公子就不順眼了,再加上兮辭主僕的人設,角宮徵宮的都知道,就是直率的郡主和她的冤種丫鬟。
況且她們的身份說話倒也是不用顧及太多。
“蘇葉,你多看點書,這不叫老的,這是受了刺激,悲傷多度硬熬的,你記不記得林御史,夫人去世了,然後一夜白頭。”
兩人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屋裡都是耳聰目明的,哪裡會聽不到。
看向兮辭,兮辭無知無覺,她可一點兒也不怕看。
戀愛腦可以,只要別連累別人就行,這月公子明擺著就是自己戀愛腦再加上聖父心,放走了無鋒的刺客。
還讓人家帶走了百草萃。
若非如此,無鋒早就完犢子了。
兮辭不動如山,宮尚角只好咳嗽了兩聲,看向兮辭眼裡帶著無奈,“阿沅,月長老還未娶妻。”
“哦”
兮辭很給面子立即不開口了,喝起了茶水看內鬥,剛剛她不想來那些死心眼的非要她一起過來,這回她還不走了。
“郡主若是累了,不如就回去歇息吧”,雪長老可能是覺得丟人,想著勸兮辭回去,這祖宗輕不得重不得。
只能供著,要不一個無鋒就夠宮門頭疼了,再加上朝廷他們宮門就是滅頂之災了。
“我不累,剛喝了兩口茶提神呢,本郡主來了,自然要聽你們辯出個子醜寅卯來”
看兮辭心意已決勸不動,月長老把目光投向了宮尚角,宮尚角嘴角勾起一抹笑,哪裡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記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