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也因為這事,被獨孤信念叨了幾句,畢竟三千金也不是小數目,不能說摔就摔。
晚上宴會,伽羅坐在兮辭身邊生悶氣,“二姐不能嫁給他,他是壞人,明明又輕薄又仗勢欺人現在倒裝成彬彬有禮的樣子”然後又開始和兮辭說白天的細節。
兮辭只能說不愧是小孩,這麼件小事也至於斤斤計較。
看兮辭沒聲援她,還有和楊堅八面玲瓏的模樣,頓時氣呼呼的離開了宴會,去找她的狸奴了。
這一天註定不消停,晚上兮辭正在看九霄樓給她傳來各方的信件,還有九霄樓近期的一些發展情況。
需要她把控全局,本來就夠忙的了,偏偏那兩個不省心的妹妹還給她找事。
“大小姐,二姑娘和三姑娘因為楊公子吵起來了,您趕緊去看看吧”聽到這話,兮辭扶扶額,這倆糟心玩意。
“帶路”
到了伽羅的房間,就聽見兩人的吵鬧聲,一個讓大夫去看楊堅,一個讓大夫看狸奴,兩人直接撕扯了起來。
“住手,都像什麼樣子,知道是柱國府的千金小姐,不知道還以為是街頭潑婦呢,三更半夜,吵吵鬧鬧,客人還在府上呢,就讓人看獨孤家的家教就是這樣”
這些年兮辭對她倆雖然不上心,但是該學的不該學的哪些她沒找人教,還是這麼不像話。
“夏歌,把劉大夫帶下去,楊堅那點子傷死不了”,聽到兮辭的話,夏歌十分順從的帶著劉大夫走了出去。
看兮辭嚴厲的顏色,獨孤伽羅不服氣,“阿姐,其實剛才在宴席上”。
“宴席上如何?誰讓你去堵楊堅了,此次皇上下旨召喚各大柱國進京,楊堅代父進城,他假裝紈絝不過是想讓人放鬆警惕,你真當人真是浪蕩子呢?
若真是那樣,阿爹怎麼會給他和曼陀定下婚約,來者是客,你作為主人,就要有主人該有的氣量。
若都像你這樣,我獨孤家還有誰敢登門?”
聽見兮辭教訓伽羅,曼陀頓時得意了,衝著伽羅“聽見沒有?”
“還有你,給我閉嘴,阿爹是給你定下了婚約不假,但是你一日沒出嫁,就還是我獨孤家的人,為了一個外人跟你妹妹大吵大鬧,聖賢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嗎?
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再敢給我吵吵鬧鬧,你們就禁閉到出嫁吧”。
警告完了,兮辭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還有事呢,可沒時間陪她倆浪費,一個個的,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回去後,兮辭處理好了公務後,很快就進了夢鄉,第二天,早上起來後,兮辭如往常一樣,練了一個時辰的劍,然後沐浴更衣。
吃完早飯後,兮辭就收到了吳桀的傳信,“主上,哥舒欲挾持獨孤伽羅,以威脅獨孤柱國”。
這劇情還是一如既往,想著昨天剛被罵完,今天一大早就跑出去的獨孤伽羅,罷了,吃些教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