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把自己關在了小院裡一個月,而相柳也在外面站了一個月,水米未進。
院內,兮辭心裡不痛快,但作為一國王姬,她也做不出強取豪奪的事,那是丟整個皓翎的臉。
到了半夜,餓的難受,於是拿出了白日從酒樓打包的飯菜,用靈力溫了一下,父王說過,無論何時,何種境地,都不能自暴自棄。
縱然一開始目的不純,但設局難免入心。
吃了幾口,兮辭皺起了眉,“今天的菜怎麼都這麼鹹呀?真難吃。”
坐在樹下的鞦韆上,兮辭看著夜空,既然挑明瞭,就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碰見也是尷尬。
兮辭敲了敲石桌,辰榮殘軍在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西炎沒機會對皓翎用兵。
一個巨大的靈力團從兮辭手上升起。
她自幼見微知著,自然能看出那個蠢蛇和自己一樣動心了,只是他有自己的堅持,他真愛是洪江,洪江在相柳心目中的地位不亞於皓翎於她。
這麼想著倒是想開了不少。
一個時辰後,靈力損耗了大半,而小院的一角,則被大量的糧食堆滿。
打坐調息了兩日,恢復靈力後,兮辭又做了同樣的事,週而復始,重複三四回後。
兮辭才停止了施法變糧。
打開小院大門那一刻,已經過了一個月,兮辭看向空中,臉上帶著一個輕鬆的笑容。
然後去了回春堂,見到兮辭小六頓時臉上一陣欣喜,“你這些天怎麼沒出門呀?要不是有陣法攔著,我都想去看看了。”
“沒事,最近看了一本書看痴了所以才沒出來,今日來也是想向你告別的”,兮像往常一般,沒有露出什麼情緒。
玟小六聽兮辭要走,臉頓時皺了起來,很是不捨,“告別,你要去哪呀?看我說這傻話,你肯定要回家的,那你以後還會回來嗎?”
“最近遇到了一些困惑,等我把一切都想通了興許就回來了,不過你可以給我寫信。”
指尖一陣藍色的靈力劃出,變成了一隻靈蝶,印在了玟小六的手上,“你要是想跟我說什麼,讓這個靈蝶給我送過來就行。”
對新事物的好奇一時衝散了離別的悲傷,“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