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有恩,讓我二十餘年的謀劃毀於一旦,白子畫,骨頭對你情深意重,你卻視而不見,這個女人早就將我的謀劃看的明明白白,卻從未提醒你隻言片語,你卻肯為她丟了命”。
白子畫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兮辭,兮辭還是無所謂的模樣,東方彧卿卻哈哈大笑,“她心裡沒你,自然不願為你考慮分毫,我本以為你會選無垢,結果在無垢背叛你之後卻能毫不猶豫的放手,你真是清醒的可怕”。
兮辭漫不經心的把玩自己的纖纖玉指上的一枚戒指,一枚淡淡的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提醒過你,是你沒聽,如今如何歇斯底里也是無用”。
“白子畫,你把骨頭接回來”,或許不信兮辭說的話,東方彧卿癲狂的對著白子畫吼道。
白子畫面不改色,“不可能”
“那我就殺了你,再去救骨頭”說著手中的劍就向白子畫刺去,兮辭扔出那枚戒指直接擋住了攻擊,還將前來擋劍的人震到了一邊。
白子畫從一開始不出手就是忍不住的想試探兮辭是否會出手,他沒賭輸。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白子畫震驚道,“東華”卻沒注意到聽到這個名字兮辭皺緊了眉頭。
那個人還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被小小一枚戒指給震開了,可想而知戒指的主人有多強,忍不住的看向兮辭。
兮辭指著東方彧卿說道,“你意外殺了他爹,給他助紂為虐了二十年,我今天救了你,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那人有些意外,還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救完人向人要酬勞的,這性子不怪無垢和子畫都動了心,對於兮辭,他是感激的。
至少他的好友們如今都平平安安的活著,笑著說道,“你想讓我如何?”難不成像紫薰和檀凡似的。
“改名,什麼都行,不許叫東華”兮辭霸道的說道,恍若不覺自己這個要求有多無禮。
那人卻沒生氣,反而很耐心的問道,“能告訴我什麼原因嗎?”
“不能,我只有這個要求”
看兮辭不想說,那人也沒勉強,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改就改了。
可是就在他下定決心改的那一刻,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劇情到這都快走的差不多了,既然因她而起,彌補一二就是了,兮辭將那枚戒指和一小瓷瓶的水扔給東方彧卿。
“這枚戒指能帶你到蠻荒找到花千骨,並把你們安全帶回,那小瓷瓶裡的水是忘情水給不給她用在你”。
這是她管的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花千骨如果不出意外絕情池水的傷會留一輩子,不管以後結果如何都與她無關。
白子畫深深的看了兮辭一眼,沒有阻撓,或許他對花千骨是有愧疚的。
兮辭突然出手點住了白子畫的穴位,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丹藥,給他塞了進去,“此藥能幫你恢復半數銷魂釘的傷,剩下的一半就靠你自己了,與我有關的責任我不會逃避,從此我與你還有花千骨就當作是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