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趕回了宮門,不裂開才奇怪呢。
一陣痛感襲來,兮辭咬緊牙,從一旁拿出金瘡藥,正要自己上藥,卻兮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上官淺,皺著的眉頭鬆了一些,揮揮手示意她進來。
“我剛剛看角公子面色不善的走了出去,有些擔心主上,所以過來看看”
上官淺走上前接過了兮辭手上的金瘡藥,站到了兮辭背後。
自從無鋒被滅後,上官淺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以往也好看,可這眉眼中總是帶著精明和算計,如今倒是有種靜女其姝的感覺了。
“你是怕我們打起來吧?放心,他心中有顧忌,即使再動怒,也不會與我動手,除非他想讓宮門為他陪葬”
上官淺在兮辭背後搖搖頭,臉上帶著微笑,手上輕輕的給兮辭上起了藥,語氣帶著心疼,“主上這傷未免太嚴重了些,都崩裂了,要我說,這宮門管不管差距不大,江湖上見風使舵的任務不在少數”。
上官淺對宮門可沒什麼好感,特別是見識到兮辭的平易近人後。
“從此以後,哪有什麼江湖朝廷之分,宮門懂事,孤不介意留著他們給孤當投石問路的那塊石頭,若是不懂事,敢陽奉陰違,那便去地下跟無鋒接著鬥吧,孤樂意成人之美。”
聽到這話,明明很搞笑,上官淺卻以為兮辭在故作堅強,粉飾太平。
“暴怒的人是沒有理智的,您本就有傷在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況且是石室中您又何必違心否認?”
上官淺不理解,做了好事不就是讓人知道嗎?為何要否認。
對於喜怒不定的宮尚角,上官淺一點兒也不放心,甚至覺得當初勾搭他都太晦氣了。
上官淺一臉心疼的模樣,好像她遭了多大罪一樣,還是太嫩呀。
不知道有時候否認要比承認效果要好的多,也表明了她的態度。
兮辭輕笑,溫和的看向上官淺,“我若不夠堅決,給了某些人錯覺,後續就是無休無止的麻煩。”
“可主上心裡真的全然不在乎嗎?”看過兮辭在宮門的點點滴滴,上官淺不得不說,她若是處在兮辭的位置,可能早就淪陷了。
難道是她定力不足?一向自信的上官淺也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
“淺淺,孤從小享受的都是這世間之最。逢場作戲不該入心,明知不可為就要當斷即斷,你已經見過裴景,覺得他如何?”
“比我以往見過的都危險,長相氣度均無可挑剔,看起來冷酷無情,偏偏一見到主上就變了樣子”
上官淺的直覺一向很準,總覺得這個裴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而且那變臉的速度,上臺都不違和。
“我知他骨子裡的冷漠陰翳,狠辣絕情,也知道他表現出來的都是假的,那又如何?
等你見過蘇漠北的玉樹臨風,秦越的英姿颯爽,洛淮安的八面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