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寫月逐漸虛弱的聲音,兮辭有些無力感。
“你說”
“若你我生在太平盛世,我可還有機會?”寫月說的含糊,可是兮辭卻聽懂了。
“我也不知道,或許吧”
“那也好,這枚玉牌是我母后所刻,讓它代替我守護著你,可惜了我學了這麼久還是沒能親手給你做一次你喜歡的白玉方糕”寫月帶血的手從身上拿下玉牌,一如既往的溫柔看著兮辭,好像如初見時那般。
此情此景,饒是兮辭再過冷心冷清,也忍不住掉了一滴清淚,“純然,不哭,寫月此生不負青州百姓,死前還有摯愛相伴,值了”。
寫月好似想給兮辭擦去淚水,可是手到了半空卻又落了下去。
兮辭閉上了眼睛,掩飾了眸子中的情緒,“一路走好”。
等兮辭在睜開眼,眸子中已經沒了什麼情緒,對著身邊的暗衛吩咐道,“將寫月送回去吧”。
“傳告天下,寫月世子中斷魂門的毒箭而亡。
斷魂門陰險狡詐,陷害幽冀二州,妄圖擾亂天下,漁翁得利,人人得而誅之,今害死寫月世子的兇手已被本殿緝拿。
本殿以幽州公主的身份下懸賞令,誅殺斷魂門,殺一人賞百金,直至斷魂門再無一人存活於世”。
此時兮辭已經冷靜了下來,不管如何幽州現如今才是最重要的,外有青州的戰事,內有虎視眈眈的皇朝,說不定哪天雍州和商北二州也想咬一口,不得不防。
但是想佔便宜是不可能的,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麼容易。
至於皇朝的想法,她不在乎,尊重是互相的,他拿消磨幽州軍隊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在乎自己的看法。
他不出爭天騎兮辭不怪他,畢竟誰也不想剛開始就把後手放出來,現在幽州和冀州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唇亡齒寒,不必做的太絕。
反正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她不舒服,別人也別想舒服。
“公主,這人該如何處置?”紫妍把射冷箭之人抓住了,看樣子下巴也被卸了。
“送去青州給惜雲處置吧”兮辭有些傷懷,那般清風霽月、與世無爭,愛民如子的人就這麼沒了,握著手心的玉牌。
寫月,你安心去吧,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結束與青州的戰事,百姓都會好的。
斷魂門想做這個漁翁,也要看她樂不樂意,這消息一出,斷魂門就要難過了,兩州的怒火可不是誰都能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