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鬥地主,總比騎馬強,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話不假,沒幾局果郡王就掌握了玩法,弘晝臉上很快又粘滿了紙條。
被兮辭一頓嫌棄。
智商這方面,天生的。
經常輸弘晝也覺得沒意思了,又盯上了兩個人,那就是阿晉和小全子,然後就開始傳播了,果然欺負人家是新學的,贏了很多把。
聽見弘晝的歡呼聲,兮辭和果郡王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這是終於找到對手了,也好,省的折磨他們了。
兮辭和果郡王出行都帶了書,只不過種類不同,閒得時候喝喝茶,看看風景。
"聽說年大將軍不日就要回京了,要恭喜額林珠了",果郡王說完下意識看兮辭的臉色,可惜了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青海戰事結束,是每一個大清子民的喜事,十七叔,難道不是嗎?"
似乎沒想到兮辭會這麼說,果郡王臉上帶著笑,只是這笑意假的很,心裡也是服氣,從小這個侄女就不好忽悠,"是,年大將軍得勝歸來,是大清之幸"。
他沒接著和兮辭打機鋒,他知道這個侄女不是凡人,也想賣兮辭一個面子,"此次遊歷蜀中,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代皇兄巡查蜀中,看看這一代的情況"。
他下意識的點到了這裡,兮辭立即明白了,皇上這是想看看年羹堯治理的蜀中到底是什麼情況,果郡王代表的就是他的眼睛。
見兮辭沒說話,他以為兮辭還沒想清楚,"一旦蜀中情況與皇兄心中不符,這就是日後的罪狀"。
"十七叔,侄女領你這個人情,你如實稟報就是"
"額林珠,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年家是你的母族"
兮辭無語的看了果郡王一眼,這個自己自然知道,"十七叔,有些東西,與其去遮掩,不如大大方方的人亮出來,而且蜀中形勢也未必如十七叔想的那般"。
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聽的懂,"看來額林珠是胸有成竹了"。
"無論如何,年家近來都不會有事,皇阿登基不久,自然愛惜羽毛,不會讓功臣寒心"
看在果郡王報信的份上,兮辭想到最近敦親王動作頻頻,"十七叔,我皇阿瑪若對宗親有動作,會用你一時,卻不會用你一世,你也是宗親,唇亡齒寒。
一開始就不抱有希望總好過希望破滅"。
兮辭沒和果郡王說去天津衛是為了打天下,所以前路未知,難保他不想拼拼。
當初裕親王福全願為賢王可算是佳話,還有十三叔鐵帽子王的爵位也動人心。
十七不同於老大老二和十四,他們有走投無路的原因。
"世人皆知的道理,我卻偏偏想嘗試一番,縱使撞了南牆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聽到這話,兮辭沒有開口,世人大多如此罷了。
誰年少不是一腔孤勇,她年少時長於孤兒院,相信知識改變命運,拼命學習。
後來為掩護隊友而死,這些好像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久的自己都忘了隊友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