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老爹看自己家的醜事就這麼被掀開了,頓時感覺臉上像是被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背影都佝僂了許多,"來人,給定王賜座"。
兮辭的話音中聽不出喜怒,可是在場的人除了獨孤老爹林白還有宇文護,其他人連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怒年輕的帝王。
聽到兮辭的聲音,李澄也清醒了不少,有些後怕,周圍都靜了起來。
"李澄,朕既然設了登聞鼓,自不會不許人敲,但是斷案素來講究一個證據,你剛剛的話可有憑證?若不然,就是汙衊郡公夫人和皇室的聲譽,流放邊疆卻無召而歸,罪加一等,論罪當誅",兮辭平靜的語調卻讓李澄芒刺在背。
後悔自己一時不忿,不分輕重,"草民一時激動口不擇言還請聖上恕罪,但草民蒙受不白之冤怎能安心存活於世,草民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還請聖上允許草民帶人證,以證清白"。
"帶人證"
人證就是當初給獨孤曼陀接生的穩婆的家人,還有兩個有獨孤曼陀信物的殺手,證據確鑿,聽見"啪"的一聲,老爹暈了過去,被身旁的宇文護給扶住了,看著兮辭詢問兮辭的意見,"去側殿,傳太醫,退朝,此事改日再議,李澄暫時關押"。
兮辭直接去了側殿,她知道她爹沒事,受的刺激也不小。
等太醫開完了藥,兮辭也出了側殿,身後跟著林白和宇文護還有宇文邕,三人一同去了御書房。
到了御書房,兮辭坐在了龍椅上,隨便抽出了個摺子,就扔向了宇文邕,"宇文邕,你可知罪?"
宇文邕是個聰明人,知道狡辯無用,直接跪下認罪"臣知罪"。
這時候林白和宇文護也反應過來了,這是宇文邕搞的事。
"臣妻如今有孕不過三月還沒坐穩,隴西郡公夫人常常到府上給我家夫人找麻煩,我家夫人顧及姐妹情誼,不好推辭,可是她卻變本加厲,泥人尚有三分土性,臣也是無奈之舉"宇文邕也沒想到玩脫了,李澄直接來告御狀了,如今傳的沸沸揚揚。
這對伽羅的名聲也不是什麼好事呀。
聽著宇文邕這話,宇文護都說不出人家愛護夫人是錯的,更別說林白了,林白覺得要是有人敢這麼對他的陛下,他殺她滿門都是輕的。
許是怕兮辭為難,宇文護眼神帶著些狠戾,"聖上,眼下這種情形,李澄,不能留了",不管如何,李澄此舉無異於再拿九族玩消消樂,皇家威嚴絕不容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