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過,女子會做菜,才能留住人”
這意有所指的樣子,兮辭覺得雞皮疙瘩掉滿地,難不成那些膚淺的男的都喜歡這個調調。
“上官姑娘這個說法有些新奇,我倒是不曾聽過。”
這也確實是實話,誰敢上她面前說,除非是活膩了。
“郡主身份高貴,自是不似尋常人家的閨中女子一般被教導以夫為天”
兮辭終於明白茶味兒何來了,她也並不生氣,她們從來不算對立面。
“我確實不需要學,誰讓我有個好爹,能讓別人以我為天”,這話實在的差點兒讓上官淺破功,憑著多年經驗才控制住面部表情。
“咳咳”
見宮遠徵咳嗽了起來,兮辭兇巴巴的眼神掃過去,“徵公子,我需要學嗎?”
宮遠徵強壓住嗓子裡的癢意,聽兮辭這危險的表情,頓時從心了,臉上掛起了一個“真誠”的笑,“不需要,你開心就好。”
然後看向他哥,不是他定力不足,是敵人太強悍。
小的說完了,大的也沒放過,“角公子認為呢?”
“不用”
雖然只有兩個字,兮辭也滿意了。
優雅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我吃飽了,還有事,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就趕緊撤離了戰場,搖著手中的摺扇,又去了商宮,她的寶貝匕首就要到關鍵的時候了。
等到萬壽節,可以送給她父皇做壽禮。
她不在意上官淺如何勾搭宮尚角,以宮尚角的性子,至少三月內不會給她戴綠帽子,三月後,管他是誰?
若是之前,還存著利用宮門滅了無鋒的心思,現在早沒了。
若是能有這個本事,也不用躲這麼多年了。
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看看她的寶貝和宮紫商的製作進度。
“她這一天天的都把商宮當家了吧,到底看上宮紫商哪點了?總不能像上回那樣吧”,宮遠徵看兮辭一溜煙的跑了,埋怨的說道。
看宮遠徵口無遮攔,宮尚角對著一旁的上官淺吩咐道,“下去吧,阿沅不在的時候,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上官淺紅著眼眶,依依不捨,“是”。
兮辭搖著扇子,出現在商宮,宮紫商看花了眼,圍著兮辭轉了好幾圈,“呀咦,阿沅,這麼帥呀。”
“比金繁還帥?”兮辭厚唇一笑,向著宮紫商伸出了手。
“啊,比金繁還帥,對不起,金繁,我要移情別戀了。”
嬌羞的將手放到兮辭手中。
兮辭忍俊不禁的將要靠在自己身上的宮紫商推開,“你還是喜歡金繁去吧,本公子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先走一步,去看兵器了”
撩完就跑,然後就不用負責了,徒留“撕心裂肺”的宮紫商。
看著即將完成製造的匕首,這麼多天的忙碌終於有了成效。
思索許久,最後親手刻下了清光二字。
歷時半個月,兮辭終於親手做出了一把匕首,刃上帶著些藍光,有種神秘的美感。
輕輕彈了一下刀刃,滿意的笑了笑,不枉她加了一小塊北海玄鐵,成果就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