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嘴角間隔,面前就被姑姑德華放了一碗雞湯,兮辭甜甜一笑,“謝謝姑姑”。
“謝啥謝?俺是你姑有啥可謝呢”
江軍慶一臉不服氣,“我們不是打架,是打仗。”
聽到這話,江德福忍俊不禁,下一秒就被媳婦兇了,“你還笑得出來啊,你看看現在一家人像什麼樣子?像正經人家嗎?一半的人都負傷了,這是傷員之家。”
“先吃飯,有什麼話吃完反正再說”江德福一副一家之主的派頭,“我跟你們這些野蠻人沒什麼可說的,說了也白搭,對牛彈琴”。
對於這每天熟悉的場景,兮辭習慣性不開口,雖然到了七十年代,但好的是不管親爹還是親媽並沒什麼重男輕女的思想,而且親爹算是島上最大的軍官,吃穿不愁。
但她作為家裡最小的,也沒什麼話語權。
江國慶放下筷子,站了起來,“你沒話說我有話說。”
“你有什麼話,你現在還有資格說話嗎?”
江國慶並不理老母親,反而對著江德福說道,“爸,我改名了,我不叫江國慶,叫江衛國了,保衛祖國的意思?”
“爸,我也改名了,我不叫江軍慶了,改名叫江衛東,保衛毛澤東的意思”二哥江軍慶也站了起來。
兮辭端起碗喝了一口雞湯,中二少年中二病又犯了,天天想著什麼保衛祖國,保衛人民,做夢都想當英雄,不過也正常,誰年少時沒中二時期,希望他們夢想成真吧。
父母都算是開明的人,對於兩人改名的舉動沒什麼反對的意思,只是問兩人怎麼想起來改名呢?
結果倆人說名字反動,說合在一起就是慶祝國軍反攻大陸的意思。
老爹作為軍官自然聽不得這話,“胡說八道,這是這個意思嗎?誰說的?”
“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個追問一個不說,兮辭用鼻子想都知道肯定是隔壁那個王海洋說的,她這兩個哥哥腦容量不大,有勇無謀,人家說啥信啥。
倆加起來都不夠人家玩的。
她還是吃飯吧,之前她說過讓兩個傻哥哥離王海洋遠點,倆人還說她小屁孩啥也不懂。
聽亞菲說他們都是為了保衛她負傷的,安傑雖然面上沒什麼表現兮辭看出了她的高興。
兩個大人離開飯桌了,桌子上就剩下幾個小的,江民慶也要改名,還被亞菲嘲笑了他這熊樣能保衛誰呀?
聽都要改名,她二姐亞寧也對著姑姑說道,“姑姑,我也想改名。”
德華好奇的問道,“你改什麼?”
“改江衛媽,保衛媽媽的意思”
童言童語讓人忍俊不禁。
吃完飯,兮辭回了房間,拿出一本物理方面的書,偷摸的一字一句仔細的看著,這個世界最需要進步的就是科技。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七年後就要恢復高考了,既然有幸生在這個時代,她自然不能冷眼旁觀,她學過醫學、生物學、心理學。
物理學之前她學習的內容也只限於高考。
好在空間藏書豐富,她現在一個八歲的小屁孩,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深入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