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芬芳,清香怡人,一如既往。”不得不說,聽著白玦一本正經的誇讚,兮辭甚是愉悅。
“不錯,有品味,我也這麼覺得。”
聽著兮辭的自誇,明明是很狂傲的事,白玦卻覺得十分可愛,眼神裡情不自禁露出了一絲暖意,想著劇情快開始了,兮辭不經意的感慨道,“你這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白玦有些不明所以,“此話從何而來?”
“上古神脈未開,修為不得寸進,炙陽曾經請我教導上古,只不過被我以北辰年幼拒絕了,如今除了我只有你能打通上古的神脈了,大概到了上古的萬歲生辰,就要來請你了。”
“我對此不感興趣,到時拒了炙陽便是。”
兮辭倒沒有給白玦潑冷水,看在幫她看兒子的份上,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都算仁至義盡了,難不成還掰碎跟他說。
兮辭不在乎的說道“無論如何,你自己有想法便好。”
“你這瞭望山我從未來過,景色還真不錯。”
聽到兮辭的誇讚,白玦嘴角向上彎曲,“既然喜歡,不如在此住上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也好,不必特別安排了,我與北辰住一間便好。”
“如此也好。”
兮辭壓根兒沒問什麼課業的問題。
“北辰很喜歡在瞭望山讀書修煉,不如就讓北辰拜我為師,他天資出眾,敏而好學,我一定將他當作繼承人培養,傾囊相授。”說這話時,白玦的目光懇切的看向兮辭。
對此兮辭還真沒什麼想法,北辰拜不拜師對她來說無所謂,“此事還是詢問一下北辰的意見吧,他若是同意,我也不反對。”
“我到時去問問北辰的想法。”
“我就北辰一個兒子,不求他能問鼎三界,大愛蒼生,但求他能平安喜樂,歲歲無憂。”兮辭這句話看似是平平淡淡的一句感慨,其實也說明了她的底線。
如今白玦是喜歡她,但若有一日,白玦又愛上上古,不忍上古應劫,難不成要讓北辰來應不成,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兮辭絕對不會拿北辰冒險。
白玦現在可聽不出兮辭的意有所指,還肯定的說道“北辰有我們這幫長輩護著,定能平安喜樂,歲歲無憂。你放心,我就算是拼了命也會護著北辰。”
聽到白玦這話,兮辭神色卻依舊平淡,“白玦,你不必如此,我也不值得你如此。”
“你值得。”
擲地有聲的話讓兮辭都不知道如何答,算了,你說是就是吧,“有些問題不管過了多少年我還是當初的那份答案,你應該懂的,我去看看北辰”說完這句話,兮辭立馬走了,那些問題再糾結也沒什麼意義。
白玦看著兮辭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茶杯,“為何過了這麼多年,你依舊對我如此心狠,始終不肯給我一個機會?”罷了,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就靜靜的守護著你們母子,絕不給你帶一絲一毫的困擾。